終南山后,活死人墓。
一樣貌清秀的白衣少女來到墓前,望著關閉的墓門緩緩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喃喃自語道:“師父,請恕弟子不孝,武大哥遠在海外生死未卜,弟子必要出海尋找,若武大哥不幸身隕,弟子也只得隨他而去,師父大恩弟子唯有來世再報了!”
李莫愁在墓前拜完起身,轉頭便要離開終南山,朝東海而去。
李莫愁自幼在古墓長大,深受古墓派養育教導之恩,這一番祭拜,也算是了結了自己心中的一份羈絆。
此次欲要出海,李莫愁也做好了最后的打算,倘若一去不回,那便真的一去不回!
“莫愁,既然回來了,難道連見為師一面都不肯便要走么!”
“師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轉過身的李莫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快步上前一把抱住這身著素色衣裙的老婦人大哭起來。
“哎!”這老婦也抱著李莫愁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輕輕拍著李莫愁的后背說道:“你這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今后便好好呆在古墓中吧!下山一趟,想必你也應該明白這世間的險惡了吧!”
“不,師父,弟子和武大哥早已約定終身,弟子一定要出海尋他的!”此時的李莫愁卻突然從這老婦懷中掙脫說道。
“嗯?”老婦聽李莫愁如此言語,當即眉頭一皺,道:“莫愁,那小子可是當初全真派馬鈺等人代師收徒王重陽的關門弟子?”
數年之前,李莫愁將全真派三代小弟子欺負了個遍,唯獨在武玄天這吃了癟,她性子要強,不服輸的她為了取勝日夜苦練武功,只可惜始終是屢戰屢敗,這些事,李莫愁的師父卻是知道的,聽李莫愁說出“武大哥”三個字,老婦的第一反應便是武玄天,雖然二人從未謀面。
“哎!”那老婦搖了搖頭,道:“莫愁,你難不成將古墓的規矩都忘了么?世間男子都是負心薄性之人,祖師婆婆前鑒于此,那全真祖師王重陽便是如此,他的徒子徒孫又能有什么好的?你何必執迷不悟?”
“不,師父,武大哥與弟子情深厚意,他如今不知生死,弟子一定要去找她的!”李莫愁便搖頭說著,身子邊朝后退。
“隨為師回古墓去!”老婦平淡的說道。
“我不!”
“既如此,師父只有親手帶你入古墓了!”老婦說罷,瞬間出手,朝李莫愁身上的穴道點去,卻不想李莫愁身子驟然前仰,在一個極為不可思議的角度猛然反轉,卻是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招。
“莫愁,你下山這些日子,功夫大有長進啊!這身法是從何處學來的?”老婦有些驚奇的說道,她武功得自林朝英親傳,當世高手中除去五絕中人,鮮有對手。
這一指便是想要在李莫愁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便點了她的穴道,卻不想如此輕易便被李莫愁躲閃了過去,看李莫愁所施展的身法雖不是古墓派的功夫,宛如游蛇靈貓一般,及是精妙靈巧,不輸自家功夫半分。
“師父,武大哥不是負心薄性之人,這身法便是他傳我的!”李莫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