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為師便看看,這些日子你到底學了些什么功夫!你若能勝得了為師,為師便不在阻你,如若不然,你便老老實實呆在墓中!”老婦點頭說道。
“既如此,師父,恕弟子無禮了!”李莫愁朝老婦行了一禮,當即足下一點,身影便朝老婦攻去,李莫愁深知師父武功甚高,不敢怠慢之下,這一出手便是全力。
但見兩道白色身影在這山林間肆意閃動,飄逸無倫,變化萬方,轉瞬間二人便交手了十余招,李莫愁功力不深,雖未習得古墓派最為精深奧妙的功夫,但基礎功夫卻極為扎實,更兼同武玄天學了部分九陰真經,這半年多來,進境卻是極為可觀。
與自己師父這一交手,一時之間倒也斗的有來有回,眼見李莫愁進展如此,那老婦眼中也露出頗為驚訝之色,顯然沒想到自己這徒兒竟學的如此精妙的功夫,不過,姜畢竟還是老的辣,李莫愁功夫雖不錯,但還未放在自己眼中。
數十招后,老婦已然摸清了李莫愁套路,當即反守為攻,憑借自身深厚的功力以及這數十年的經驗,僅僅十余招后,便輕易的壓制住了李莫愁。
李莫愁見此,心中大急,出招的破綻也也越來越多,因此也頻頻受制于老婦。
“莫愁,你心境亂了!”老婦說道此處,揮掌直接蕩開李莫愁雙手,隨即換掌成指,朝著李莫愁胸前穴道點去。
就在這時,屢屢處于下風的李莫愁身影驟然前移,轉眼間便繞到老婦身后,仿佛料到師父如此出招一般,瞬間施展蛇行貍翻之術避開老婦這一指,緊接著便要施展輕功,朝山林間跑去。
卻原來,李莫愁深知自己的功夫與師父相去甚遠,與其交手必然不敵,一開始全力進攻,到后面越來越急躁,便是要給師父制造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假象,待老婦即將制住自己功力減弱之時,突然爆發,借助蛇行貍翻之術避過攻擊,從而躲開師父伺機溜走。
只可惜,知徒莫若師,李莫愁這些小算計又怎能瞞過老婦?在功力招數經驗三方面碾壓的絕對優勢之下,將計就計拿下李莫愁對老婦而言簡直不要太輕松。
眼見即將擺脫師父的阻撓,李莫愁欣喜之下,身形卻突然無法動態了,不知什么時候,老婦已然來到李莫愁身后,將其穴道點住。
“師父!你放我走吧!”李莫愁驚慌之下,更是帶著哭腔叫了起來。
“莫愁,你的心亂了,也罷,此刻你便先好生休息一會吧!”說道此處,老婦揮手在李莫愁昏睡穴上一撫,李莫愁當即雙眼一閉,身子便軟了下來。
“哎!癡兒!”老婦搖了搖頭,扶著昏迷的李莫愁便進了古墓之中。
……
郭靖一行與李莫愁辭別之后,租了輛馬車便朝著臨安府而去,不過幾日光景,過了錢塘江,便已來到臨安郊外,只不過,此時天色已晚,想要進城卻是不可能啦,只得尋個小鎮宿歇,放眼但見江邊遠處一彎流水,繞著十七八戶人家,正是一個小村莊。
幾人說話間,已然來到了村子里面,雖住著幾乎人家,但這村子殘垣斷壁,卻是破敗不堪,來到村東頭的酒肆之中,只見得一個呆呆傻傻的姑娘,原本想要買些飯菜吃,現在看來,就只有自己動手了。
不必多言,周伯通在大堂與傻姑瞎胡鬧,順便陪著洪七公,郭靖則到廚房給黃蓉打下手,很快,飯菜上齊,眾人即將開始用餐之時,一個身著普通農家衣物姑娘挎著籃子走了進來,別看這姑娘衣著樸素,樣貌卻是極為標致,大約十六七的年紀,明眸皓齒,容顏娟好,便是與黃蓉相比也不差多少。
“呀!”在場之人除去呆傻的傻姑以及功力盡廢的洪七公,哪一個不是武功頂尖的高手,這姑娘剛剛進屋,一抬頭,只見一桌的人都在盯著自己,這姑娘不由的一驚,慌忙抬手遮住自己驚訝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