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劍冢外,三千鐵騎在雨中巍然不動,刀鋒正亮,一騎先于三千騎,他一直在保持著握刀的姿勢,雙目緊緊盯著吳家劍冢的入口。
直到一桿青傘與白影出現在他的視線內,他終于松開了握刀的手,不管身后三千鐵騎,徑直駕馬來到女子身前。
“媳婦兒,怎么樣?”
吳素看著那個豪不出眾的騎兵,嘴中咳血卻笑的極是輕松,說道:“妥了。”
徐驍下馬,這時才看到吳素嘴角的血跡,便是拔出手中長刀含怒道:“吳家劍冢不知好歹,欺負我徐驍的媳婦兒,當我徐家軍的刀不夠快!”
見著丈夫就要發號施令,吳素瞪了他一眼,說道:“不過是與吳家做了一個了結,現在已經兩清了。而且,沒有必要讓將士們死在江湖。”
徐驍沉默不語,更不敢抬頭去看那嘴角帶血的女子。
吳素將傘撐在他頭頂,冷哼一聲道:“老娘都沒覺得有什么,你一個大老爺們內疚什么?怎么,你徐驍當初追老娘的時候沒要過臉,現在就在意這張臉了?”
徐驍握住吳素的手,咽了口唾沫,憨厚笑道:“只要咱媳婦兒沒事,我徐驍要什么臉?咱們這就回去,脂虎那小丫頭,沒爹了行,沒娘了是萬萬不行的。”
……
“大哥哥,我最近總是在做夢。”山崖邊,洪洗象也不畏高,將雙腿放在崖外,雙手托在草地上一臉不解說道。
武玄天則是靠著身后的一棵松樹,看著崖外八十一峰朝大頂的景象,問道:“什么樣的夢?”
洪洗象撓了撓腦袋,說道:“具體是什么我每天早上醒來就忘的差不多了,只能記得每次夢中都能看到一個穿著紅衣服的人。”
“夢中經常夢到的人,不是你今世很喜歡的人,就是你前世到死都還掛念的人。”
……
一年之后,武當山不見冰雪,武玄天也看完了天玄宮中的千卷道經,沒再像以往經常坐在天玄宮的屋檐上看書,更多的時候,是在崖外打拳。
洪洗象閑來沒事,就會來到崖上隨著武玄天一起打拳。
王重樓也偶爾會來看看,武玄天看向還是一身樸素道袍穿著的王重樓。
王重樓盤腿坐在崖上,看向崖外八十一峰,說道:“貧道資質在諸位師兄弟中算不得好的,十二歲為了不被餓死被父母送上山,整日誦讀道經,日夜不停,也只在二十四歲的時候才有資格給上山的香客們算卦解卦。
四十歲后,貧道道法小成,差不多相當于江湖三品,十五年后,家師逝世,那時貧道也才不過是初到二品,沒想到,家師將武當的擔子扔給了貧道,師兄弟們不會說什么,可天下都在說三道四。
貧道當時倍感壓力,整日來在這里看景,這一看就看出了門道,八十一峰朝大頂,放于人身上,或是世間,何嘗不是這般。
人間有百姓之上的帝王將相,國之間還有強弱之分,道門中人餐風飲露修煉為的是什么,還不是想要活的長些能夠將想做的事情一直做下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