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澹臺宗主是覺得我像一條漏網之魚,要替天行道了?”
“若只是我出手殺你,成功的幾率太低,可若是舉觀音宗全宗之力殺你,觀音宗大概只有我能活下來,又太虧,所以正在猶豫。”
武玄天扭頭去看澹臺平靜,因為對方太高,故他只能仰頭去看,說道:“做一個南派練氣士,還真的難,明明你們修行的宗旨是最好不要管閑事,但卻因為上體天心這四個字,有的時候又得管,但管了,又有可能會惹上大麻煩。
不過想想,你們這與道士、和尚也差不多,很多人明明境界高的要死,反而還不如一個街頭匹夫活的自在。”
澹臺平靜寬大袖中的玉手緊緊握起,面無表情說道:“道門修今世逍遙,佛門修來世自在,可只要是人,只要你生在這天地內,就逃不過天道輪回,如此,又何來真逍遙,何來真自在?我觀音宗練氣士一脈雖說是獨立凡俗,可為了證道長生,做那補網之人,自然也不能脫離天道之外。
至于那街頭匹夫,只是不知者而無畏罷了。”
“果然,不能和女人談道理,無論什么樣的道理。”
澹臺平靜長呼一口氣,知道是自己著相了,他說的是人道,而自己卻將事情扯在了天道上。
沉默許久后,澹臺平靜再道:“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不沾氣運的人。”
武玄天在將坐滄海觀天地入門后,自然也就看到了自己身上沒有附著一絲氣運,被澹臺平靜將這件事點了出來,說道:“你就當我是來你們這里踏青游玩的人吧。”
澹臺平靜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話,看來他就算不是來自天上,也是來自天外。
猶豫良久,她最終還是默默的收起了手心中攥著的月井天鏡,自嘲說道:“當年就被師父說我這人有的時候考慮的太多,不該走練氣士一脈,應該去江湖里做個地地道道的匹夫,看誰不順眼就揍,反正長這么高,應該也吃不了虧。”
武玄天看向天上,恍若看到了一根根極長的金色魚線,嘖嘖兩聲說道:“幸虧你沒出手,不然就吃虧了。”
澹臺平臉上有驚慌之色流露,急忙看向身后,那座新修草廬下的躺椅上,竟是多了一個膝上放劍之人。
她外表看似只有二十幾歲,實際年齡已是七十多,與李淳罡、隋斜谷等人都是同一時期之人,練氣修為上,只余一個契機,就能到達將一身煉化而來的氣運讓自身化龍,推天門成神靈。
故她驚慌神情又很快恢復如初,說道:“兩禪寺的金蟬脫殼身法,原來你不止是將坐滄海觀天地入門,還將之學通,憑此修成了大天象,大天象、大指玄、大金剛,在下剛剛要是真的動手,確實會吃虧。”
“當年聽龍樹大師講經,后來又在武當看了千卷道經,其中有些道理知道是知道了,但有不少卻難以用在修行上。
直到拿到你給的坐滄海觀天地,不由自主地就將那些道理代入了其中,然后一不小心就學通了。
不過現在在下還稱不上大天象,最多只能算個偽天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