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曼特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個殺光了所有兄弟的兒子居然會試圖保住自己的命。
“閉嘴你沒有開口說話的資格”
布雷納斯給了自己的父親一個冰冷無情的眼神。
格雷亞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對有趣的父子,足足過了半分鐘才微微點了下頭“好吧,介于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決定聽取你的諫言。
但你最好警告自己的父親不要在接下來做出任何反抗。
否則你應該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并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同樣也不會給同一個人第二次機會。”
“明白”
布雷納斯鄭重其事的點了下頭,隨后起身徑直走到泰拉曼特面前,掄起胳膊一拳打在自己父親的腦袋上。
砰
伴隨著拳頭與頭骨碰撞發出的聲音,還有四散飛濺的鮮血,后者應聲倒地暈了過去。
由于施加的力量太大,可以清晰的看到這位大奧術師左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眼角的骨頭甚至出現了明顯的碎裂。
得虧泰拉曼特的法師等級足夠高,生命力也要遠比普通人強大的多,否則換成一般人這會兒已經被打死了。
等做完這一切,布雷納斯才優雅的鞠了一躬,面帶微笑的說道“殿下,您現在可以動手了,我保證父親不會有任何抵抗。”
“噗哈哈哈哈你很有趣,年輕人。”
奧沃明顯被這番舉動給逗笑了。
他甚至一時之間分辨不出布雷納斯究竟是真的背叛了陰魂城還是在曲線救國。
但格雷亞卻知道面前這個家伙之所以會有如此怪異的舉動,究其根源是因為記憶和性格基本被完整保留了下來,但卻由于召喚生物無法違背旅法師的命令,只能用這種方式來保全泰拉曼特的性命。
短暫的沉默之后,黑暗王子很快便抬起手發動自己的旅法師火花,直接泰拉曼特制作成了一張隨從卡牌,緊跟著又把俘虜和陰魂城一起制作成另外一張卡牌。
奧沃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神奇的能力,立刻湊過來盯著兩張卡牌滿臉好奇的問“這就是傳說中旅法師所擁有的力量它的原理是什么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您應該去問我的父親而不是我。因為我在對此根本沒有任何研究,只是一名單純的使用者。”
格雷亞顯然不太習慣“不死者”這種自來熟的性格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如果我能問他就好了。”
一提起這件事情奧沃立刻就露出了十分懊惱的表情。
因為他知道這絕對是左思最看重的,所以無論內心之中有多么渴望知曉其中的秘密都沒有去觸碰這個禁忌。
剛才是臨時起意打算趁著黑暗王子還不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嘗試著獲取一點情報。
只可惜他顯然低估了格雷亞所擁有的智慧。
確切的說出了缺乏經驗和人生閱歷之外,格雷亞擁有與他強大力量所匹配的智力水平,怎么可能會輕易透露關于旅法師能力的信息。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遠在另外一邊散塔林會和豎琴手同盟之間的戰斗也落下了帷幕。
不是他們已經分出了勝負,而是已經沒有了再繼續打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