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原本聳立在天空之上的陰魂城消失了。
這也就意味著陰影之戰以陰魂城的徹底落敗而告終,再繼續爭斗下去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看來這一次是我贏了”
傅佐爾徹伯瑞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因為陰魂城的消失意味著之前壓著他的心頭大患徹底消失,終于可以開始抽調力量去征服更多的土地建立屬于自己的帝國。
“別得意,暴君,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
風暴銀手甩了甩手中利劍上沾染的鮮血,隨手將剛剛被抹了脖子正在劇烈抽搐的散塔林會倒霉蛋推到一旁。
周圍其他散塔林會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自主覺得脊背發涼。
就在剛才短暫的戰斗中,這位魔法女神的選民以極為高超的劍術輕而易舉殺死了超過八個人,都是等級不低的戰士和法師。
要知道風暴銀手雖然職業是吟游詩人,可她跟崔斯特杜堊登一樣,都擁有遠超自身職業和等級的戰斗力。
確切地說她是一名真正的劍術大師,即便是高等級的戰士也很難在其手上討到什么便宜。
豎琴手同盟中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都接受過風暴銀手的劍術訓練。
可傅佐爾徹伯瑞卻不以為意的回應道“那你們就來嘗試著阻止我吧。我很好奇,在陰魂城消失之后,你們要如何應對科米爾王國態度上的轉變,又是否能抽得出足夠的人手。”
“關于這一點就不用你操心了。”
伊爾明斯特顯然知道眼下的局勢有多么糟糕,徹底失去了與對方斗嘴的興致,直接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然后便集體轉身離開。
目送這群死對頭消失在山脈與密林之中,傅佐爾徹伯瑞嘴角微微上揚對身邊的席曼蒙說道“你說的沒錯,伊爾明斯特真的老了。換成以前,他肯定會在暴怒之下釋放銀火的力量沖上來撕爛我的嘴。”
“是啊,因為屬于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如今是索斯的時代,甚至就連他剛出生沒多久的兒子都要比我們強大不知道多少倍。”
席曼蒙的語氣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嫉妒。
盡管在外人眼中他已經足夠幸運,不僅在年輕的時候就被曼松選中成為學徒,后來還成為散塔林會黑暗情報網的負責人。
可與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相比還有著天塹般的差距。
尤其是對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擁有他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力量、權力和地位,那種感覺就如同被一萬只螞蟻撕咬心臟一樣痛苦。
不過作為一個理性的人,席曼蒙并不會把這種強烈的嫉妒表現出來。
因為這沒有任何意義,反而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黑暗王子格雷亞”
傅佐爾徹伯瑞盯著天空中唯一還剩下的浮空城,低聲不斷重復著這個名號,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忌憚。
畢竟這位新生的類神力已經展現出了令人畏懼的力量,以及毫不掩飾的邪惡傾向。
如果有一天他與散提爾堡和散塔林會發生利益沖突結果會如何
自己又要如何才能逼退乃至戰勝這個可怕的敵人
月之海的暴君明白,格雷亞于左思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他絕不會跟自己玩什么權力的游戲,只會毫不留情的踢開所有膽敢擋在前進道路上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