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當時的生產力還比較落后,因此根本不可能開采出多少黃金和寶石,更不可能將其集中到一起堆成山,因此也從未見過這樣壯觀的景象。
而且向來熱愛戰爭和征服的他,已經開始思考這些財富就能能買多少電視上播放的導彈、飛機、坦克、大炮、航空母艦等現代武器了。
“怎么樣,這些東西作為補償應該夠了吧”小安妮指著金山詢問道。
韋伯維爾維特表情呆滯的點了點頭“夠了,當然夠了。我恐怕一輩子都揮霍不完這么多的錢。”
“棒極了交易完成,現在你的令咒歸我了。”
說著,小安妮壓根不給對方任何反悔的機會,直接通過自己對于這個世界魔術的理解強行奪取了三條令咒。
眨眼功夫,伊斯坎達爾的魔力供給就從韋伯維爾維特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這這是何等龐大的魔力”
征服王猛然間回過神來,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盯著不遠處自己的新御主。
要知道從者的實力雖然跟其所擁有的職階、寶具和固有技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但歸根結底最重要的仍舊是御主所的魔力。
這點從阿爾托莉雅黑化前后的反差就能看得出來。
黑化之前,由于御主所能的魔力有限,因此她連勝利誓約之劍都必須要等到關鍵時刻才能偶爾用一下。
可黑化之后獲得了無限魔力供給,勝利誓約之劍就像平a一樣隨手就放,根本不考慮什么魔力消耗的問題,多少從者就是這樣憋屈的死在了無限大招平a之下。
“不對啊你不是從者嗎為什么能奪取令咒”
韋伯維爾維特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嘻嘻,之前是騙你們的。實際上我是御主,阿納斯塔西婭才是caster。”
小安妮翹起嘴角揭曉了謎底。
因為沒有了從者之后,對方就已經徹底退出圣杯戰爭不再是敵人了,所以就算說出來也沒什么。
“什么”
“喂喂喂這個玩笑可開的有點大”
伊斯坎達爾和韋伯維爾維特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驚呼。
小安妮沒有多做解釋,僅僅只是摘下手套露出手背上的六條令咒。
另外一邊,遠坂家的宅邸內,時辰正臉色鐵青的聽取著徒弟言峰綺禮的匯報。
當得知assass全軍覆沒,ncer與berserker也被斬殺的消息,他終于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十分嚴肅認真的口氣問“saber和她的新御主究竟是怎么回事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呢”
“我親自去偵查過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發現里邊已經人去樓空。
不管是愛麗絲菲爾還是衛宮切嗣都消失不見了。
他們沒有出入境記錄,也沒有使用任何交通工具的跡象,就連車輛都完好無損的停在車庫中。
很顯然,要么是他們使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魔術轉移了,要么是被那個神秘的御主干掉了。
不過現在真相是什么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個新的御主顯然比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可怕得多。
眼下我們需要注意的敵人已經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言峰綺禮不動聲色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