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已經竭盡所能的在掩飾,但仍舊能夠看出其內心之中的憤怒與不滿。
因為衛宮切嗣一直都是他的目標、獵物,并認為這是一個跟自己一樣的同類。
可現在,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同類居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如何讓他躁動的內心能夠平靜下來。
“所以現在就只剩下一個沒有歸屬且擁有從者的御主了”
遠坂時臣摸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言峰綺禮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沒錯。現在就只剩下肯尼斯的學生韋伯維爾維特和rider這對組合可以爭取了。”
“很好,我知道了,你現在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遠坂時臣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不安。
因為這次圣杯戰爭從一開始就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跟掌控。
一個又一個強大敵人的突然出現將之前所有的布置和計劃全部攪了個稀巴爛。
現在別說是奪取最終的勝利,就連能不能從殘酷的競爭中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
言峰綺禮單手撫胸鞠了一躬,緊跟著便轉身離開房間朝外面走去。
還沒等他走出多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倚著墻手持酒杯仿佛在等待自己的到來。
“你現在的心情很糟糕,不是嗎”
吉爾伽美什面帶微笑的問了一句。
“衛宮切嗣消失了,帶著他的妻子和情人完全消失了,你知道他去了哪里么”
言峰綺禮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直勾勾盯著英雄王那雙紅色的眼睛。
吉爾伽美什嗤笑著搖了搖頭“呵呵,我怎么可能知道這種無聊的小事。
而且我也奉勸你不要太過于糾結這些,而是應該把目光放長遠。
畢竟追求愉悅的本質就是去享受那些能夠讓你感到開心快樂的事情,而不是一直在糾結某個人或某件事情。
你現在有點本末倒置了。
畢竟相比起衛宮切嗣,你難道不覺得saber和她的新御主更有意思嗎
尤其是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黑暗與虛無,光是遠遠看著都讓人覺得興奮和期待。”
“哦你當時也在場”
言峰綺禮浮現出十分意外的表情。
“不,我只是在遠遠地眺望都感受到了這些。這場圣杯戰爭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真是期待最終的決戰呀,相信那一定會非常的痛快且有趣。”
說罷,吉爾伽美什舉起透明的玻璃酒杯仰起頭一飲而盡,仿佛在品味著敵人鮮血的味道。
相比起其他為爭奪圣杯的英靈,他顯然只是在單純享受。
“我可不覺得以老師謹慎的性格會選擇主動出擊。他大概率會等待那兩個威脅最大的敵人先打起來,然后自己找機會坐收漁翁之利。”
言峰綺禮顯然是最了解遠坂時臣的人之一,幾乎毫不費力就猜出了對方下一步的行動。
可吉爾伽美什卻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像那種無聊又無趣的家伙怎么樣都好,反正我們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不是嗎”
“更好的選擇”
言峰綺禮用十分復雜的目光盯著這位不斷引導自己追求愉悅的英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