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欲望和資質把你送到了我面前,但你還并未徹底的被選擇。”
“看來只有第一個漁夫才能得到好結果。”
他這樣說到,黝黑的眼睛望向遠處的垃圾山,平靜中透露出專注,與周圍混亂廢棄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要從一個世人不認可之地,去尋找一個世人未知之地。
沒有人可以從流星街人手里奪走一切。
玩家在培養這些少主的時候就做好了接受意外心理準備。畢竟人物的選擇依從于其欲望,又只能通過某種方法與他們取得聯系,彼此兩方所隔太遠,必然用不了從前徹底掌控少主的培養方法。
他們既然有自己的出發點,玩家也更愿意把接下來的一切當做一場交易,或者僅作為認識世界的一個途徑。總之先做好壞打算吧,對于這個游戲里的少主預備役們,防止背刺。
但教了一段時間后玩家再來總結,貌似自己撒網撈的魚素質還挺高
庫洛洛表現在外是個禮貌而好學的孩子,他善于思考且懂得感恩,非常清晰的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又將付出什么,并且很認真的將玩家的要求納入了未來的目標。
而龐姆嘛,這個孩子
“是母親大人”少女吶喊著。
“是暫時的老師。”玩家試圖打破她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幻想。
龐姆西貝利亞沉默了一下,好像在努力的理解這段話,然后繼續說到“母親大人,絕對會、龐姆絕對會來到你身邊的”
玩家“我們還是先上課吧。”
龐姆西貝利亞,在最渴望聯結的時候被命運送上了一個禮物,她擁有了一個會永遠陪在她身邊的母親,代價是她必須去往母親身邊。
這個代價、這個代價,這算什么代價啊,龐姆西貝利亞崩潰到落淚。
上課好的,她會認真的聆聽的,她會盡己可能的去學習一切。龐姆偏執的將學習的進度與抵達母親身邊的可能性掛鉤,表現出了極端渴求知識的行為。事實上對她來說獲取知識某種程度上的確等價于有人陪伴,并且是母親這種概念。
然而在夜晚深處,熱鬧的不熱鬧的一并散去,龐姆又是空落落一人,她開始恍惚白天的一切是否是自己的幻想。
什么也沒有留下,腦袋里塞得滿滿當當,然而身邊什么也沒有母親是什么樣子的、在哪里、現在在干什么不知道,全部都不知道。
緊閉的房屋中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在涌動。
如何能看到母親,這是一開始就扎根在她腦海里的事情。相處的時間越久、受到的教導越多,這個想法就越在她的腦海里旺盛生長,成為一顆參天大樹。她想要的是緊密的聯結,而不是沒有結果的等待。
龐姆西貝利亞正無意識的構造屬于自己的念能力,這也對于她而言為時尚早,念能力等同于生命力,過早的開念有著生命危險。但另一方面,念能力也是人精神的體現,龐姆在幼年能僅憑欲望就讓埃注意到她的存在,她的執念可見一般。
寂寞深海魚
以自己的血為代價,從具現化出的人魚骷髏水晶球中窺見曾見過人的動跡。龐姆的不安與控制欲完完全全在念能力中體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