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真正的眼睛。
而它也的確看見了——它看見一種純粹的光,而它甚至不覺得自己曾有見過類似的東西。
原因無他,只因這光芒實在是太過純粹、太過耀眼了。它是一個生靈在飽受考驗、折磨與打擊后所能迸發出的最為堅強的抵抗。它是無與倫比的意志力,也是利劍、盾牌與盔甲。
最重要的是,它是一種信念,一種無法被扭曲、無法被摧毀、無法被任何事物模糊的信念。
它就像是1+1=2這樣簡單而純粹的真理,誰能否定這屬于世界存在根基之一的源泉?
這信念對羅蒂格斯嘶聲咆哮,沒有言語,但它的意思已被雨父完全理解。
“死!”
劇痛襲來,雨父猛地回過神,進而慘叫起來——它的胸膛被鳳凰手中的巨劍所洞穿,但真正造成它痛苦源泉的力量并非這把劍,而是握著它的人。
那人使它慘叫、疼痛、絕望,因為他并不是在驅逐它,而是在真真切切毀滅它的本質.他憑何做到這種事?
答案很簡單,憑他的純粹。
他與它們徹底對立,從此刻起。他早就應該如此,這是他設計者的目標之一。可是,一個人必須經歷如此折磨,才能得見自我。
他的設計者可曾想到今日?
或許吧,他可能對此毫無感情,完全不在意福格瑞姆是否能挺過那些他注定要面對的艱難險阻。但他也可能在無數個夜晚悲切地凝望夜空,將一切都歸于一聲嘆息.
是的,一切都將歸于嘆息。
雨父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它的身體開始顫抖,隨后是崩壞。那腐爛的皮膚終于徹底從血肉上滑落,本就腐敗的肉此刻也開始加速進程,短短數秒內就于顫抖中變為一片風化的飛灰。
它開始融化,開始解體,如沙塵的造物一般禁不起任何暴力。它的慘叫是那樣劇烈,以至于正在坩堝旁專注的書記官都投來了視線,其中隱有恐懼:它從未聽過一名大不凈者如此尖叫。
這一切都逼迫著它加快了速度,在攪拌中,它的雙手逐漸腐朽,而那鍋中之物,也緩緩成型。
在某處的花園中,在其中的一座宅邸中,一個存在對此處投來了視線。
“很好。”祂略帶喜悅地說。
然后伸出一只手,前往鍋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