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禪院真希這個沒有咒力的小丫頭顯然是個很好被欺負的對象,直接撞上了禪院直哉的發泄口。
大少爺參與宴會的和服從來都是早早就準備好給大少爺過了眼的,怎么會出現臨時拿錯的情況
所以一句“這不是我要那件衣服”,就給禪院真希判了死刑,眾仆人死道友不死貧道,真希只能一個人扛下來。
逐漸顫抖的小身體不知道是翻涌著烈焰一般的怒火還是冰面一般的體溫,禪院真希只覺得自己抖的停不下來。
明明已經習慣了,但為什么,我還會憤怒的幻想著怎么毀滅禪院家呢。
“好久不見。”
耳邊再次響起低語,禪院真希沒有睜開眼睛,哼,無非是再一次的霸凌而已。
你靜靜看著真希學姐在傍晚的夜風中無法自制的顫抖,也看著透明游戲面板上,她那顯眼的雙生詛咒buff。
上個檔你已經用真人證明了無為轉變是可以切斷這個buff的,但是這個檔
“你想離開禪院家嗎”
等了許久也沒有第二盆水倒在自己的腦袋上,禪院真希慢慢睜開眼,就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逆著夕陽的光站在自己面前。
她不認識她,真希的記性很好,她斷定自己沒有在禪院家見過這個女孩。
見自己不說話,對面的女孩又問了一次“你想離開禪院家嗎”
真希一直不說話,你也不在意,只是慢慢走進小院子,走到她面前,“你不信,我理解,但我不在乎。”
伸手狠狠擦了一下真希的臉頰,那力道之大,都讓真希臉上出現了紅色的痕跡,惹的她恨恨的看著你。
“我只有一個要求。”
鬧哄哄的宴會散場時,已經是晚上了。
禪院真依忙碌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有休息時間,但今天她的心情是滿足的。
不僅因為去后廚端糕點的時候遇到了母親,母親跟她說今晚會帶好吃的回來,還因為看到了十種影法術的式神。
“滿象哎真是好厲害的式神,不知道我有一天能不能到達惠少爺那個高度。”真依邊往下人院子里走邊碎碎念。
快到自己的房間時,真依一眼看到了自己姐姐正坐在門口的木質小梯處,女孩臉上立馬掛起大大的笑容,噠噠噠跑到姐姐面前一通輸出。
“吶吶,姐姐,我今天看到了滿象哦,一會我在地上畫給你看,我還是第一次這么清楚的看到咒靈式神,每個細節我都記住了”
真依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番話有什么不對勁,還在碎碎念著。
在咒術界中,沒有咒力的人看不到咒靈,而咒力薄弱的人看得到咒靈也是模模糊糊的,真依第一次這么清楚的看到咒靈細節,還是十影法中的式神,其實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只見禪院真希聽著妹妹這么說,迎著晚風笑了笑,小臉上全是欣慰,“是嗎,真好。”
真依開心的左右搖晃著小腦袋,隨后靠在了姐姐身上,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姐姐的衣服有點濕濕的。
她像是受驚一般猛的將腦袋從姐姐肩膀上彈起來,臉上也沒有了笑,眼睛瞪的大大的,“姐姐,你怎么了”
擁有了無敵肉體的真希沒有什么感覺,只是說“沒什么,就是睡了一天出汗罷了。”
聞言真依登時跳起來就要扯著姐姐往屋子里走,哪怕身后的屋子也是破洞的,但是至少能擋住大部分的風。
“你快回去,一會兒感冒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