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就是獄門疆啊”你舉著手中的獄門疆左看右看,贊嘆道。
“不過說起來。”你邊擺弄著獄門疆邊看向父親,“父親和叔叔們說的意思,是要用這個東西封印五條悟吧,這么重要為什么要拿給我看呢”
是覺得我的利用價值只到這里了嗎
羂索微笑,“嫣姬到底是我的養女,和咒靈們不一樣,給你看看也沒什么,你不是一直在好奇嗎”
見父親笑了,你便也微微笑起來,將獄門疆遞給羂索,又坐到他身邊。
“獄門疆的開啟條件是什么呀”
“在被封印者半徑四米內,且被封印者腦內要度過一分鐘的記憶時間。”
原來是這樣,你知道這個道具要怎么用了,畢竟上個檔你也得到了獄門疆的開門口訣。
“這樣啊。”
羂索看著還是很天真的你,收起了獄門疆后道“姐妹會上的任務嫣姬都清楚了吧”
“嗯在地面之上搞事情讓漏壺叔叔把東西偷出來對吧,我記得的哦。”你點了點頭,一副乖巧女兒的模樣。
而在羂索看不見的空氣中,正懸浮著一個游戲屏幕,將他目前所想的都呈現在了上面。
羂索是時候了,姐妹會之后,就奪舍這具身體吧。
和羂索回到陀艮的領域之后,你站在羂索身后聽著他對姐妹會的安排,聽的只打瞌睡。
這游戲哪里都好,就是nc對話不能跳過實在是太煩了。
“對了,還有一個沒有加入我們的特級,會有什么影響嗎”花御問道。
羂索沉思了一會兒,說“想要找到對方不急這個時候,姐妹會之后再說吧,嫣姬。”
“嗯”聽到自己的名字,你一秒清醒過來,看向養父。
“不要和夏油杰正面對上。”羂索囑咐道。
你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嗯”
就這樣,姐妹會的作戰規劃被定好,詛咒師是消耗材料,而咒靈是主戰斗力,所有破壞都是為了掩護漏壺在地下出手。
你溫柔的看著這群咒靈和羂索暢談未來,聽著羂索拋出一個又一個大餅來誘惑咒靈們,仿佛自己也頓悟了什么一般。
有點冷的大晚上,伏黑甚爾上身套著一件汗衫,下身倒是穿著一條棉褲,但與棉褲格格不入的是腳上的人字拖。
像是從哪個有空調的賭場剛鬼混出來的男人蹲在街邊,無聊的把玩著手上的天逆謀。
天色漸漸晚了,伏黑甚爾有點沒有耐心,但他還是等著。
不過接下來他沒有等很久,在肩膀上的丑寶微微有點騷動起來的時候,男人伸手搓了搓鼻尖,站了起來。
搓鼻子是這個男人感到尷尬卻不知如何自處時候的動作。
而這個動作被下車的伏黑惠看在眼里。
少年很不喜歡禪院家,但是禪院家沒有虧待過少年和他姐姐,這導致伏黑惠自己不想接受一些東西卻也不好抱怨什么。
可在看到那個混蛋全身上下加起來的衣服大概不會超過一千日元的時候,少年還是覺得刺眼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