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禪院家長老會是很不滿這種行為的,畢竟伏黑甚爾孩子都賣了,這代表惠少爺與那個流浪漢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但
禪院直毘人出手阻止了禪院長老會的長老們想切斷伏黑惠父子聯系的舉動,沒有解釋原因,只是吩咐每年伏黑甚爾能選定一天讓伏黑惠能去見他。
這就是伏黑惠今天出門的由來。
其實一開始還年幼的伏黑惠是不想來的,但禪院直毘人當著伏黑惠這個未成年的面邊喝酒邊說“斬不斷的,惠。”
然后伏黑惠就來了,也在那一天收獲了一個丑陋的鵺玩偶,并在回去之后將鵺玩偶和玉犬玩偶一起束之高閣。
但為伏黑惠打理過一段時間生活起居的真依看的很清楚,伏黑甚爾先生送給惠的玩偶都被惠用專門的盒子收起來,放在了儲藏室夾子的最上面。
和那群帶著巴結味道的名貴禮物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就好像不希望玩偶們沾染上那劣質的香氣一般。
這不,眼前已經是少年的伏黑惠也沒有拒絕這看起來像是最后一個禮物一般的魔虛羅玩偶,抱著玩偶自顧自上了車,不再看伏黑甚爾。
在自己也上車之前,真依看了一眼車窗外。
伏黑甚爾嘴角帶著淡淡的笑,也沒有看向自己的兒子,只是懶散的靠在身后破敗的墻壁上,本身也破敗的像是墻壁上脫落的墻皮。
真依扭頭朝著伏黑惠問“惠,甚爾先生是希望你在姐妹會上贏,才會送你這個吧。”
不然為什么入學那天不送,偏偏姐妹會要開始了送
已經長大了的伏黑惠很少有幼年時的情緒,他將玩偶丟在一邊,坐在車后座閉目養神,但他說“根本不用擔心那些,京都校會贏的。”
禪院真依知道伏黑惠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來源于他本身強大,這話不吹牛,十年如一日被禪院家用頂級的資源供養,此時經過咒術界系統教育的伏黑惠不會比東京那群學生差。
畢竟伏黑惠的成長對標的是曾經咒術界的最強,五條悟。
當年五條悟在伏黑惠這個年紀的時候咒術界也沒有對手了,所以惠這個回答完全不是在自傲。
大概有一點一直找不到對手的寂寞吧,真依想。
“但是惠,你別忘了,上一屆的姐妹會真希是隱藏了實力的。”
聞言,伏黑惠睜開眼,眼底一片貴公子的清冷,“真不知道你們姐妹為什么喜歡玩隱藏實力這種游戲。”
禪院真依笑道“看著家族長老會被糊弄會有一種爽感吧,你自己必須出頭就算了,連我倆也出頭的話,直哉那邊”
會爆炸的吧
“是直毘人非要把家主位置給我,又不是我主動來搶的,也不知道禪院直哉為什么一直敵視我和你們。”伏黑惠在聽到禪院直哉這個名字的時候眉頭就皺起來了。
“惠。”真依狀若無意的問“還是不想繼承家主的位置嗎”
“鮮花著錦下的腐爛攤子,誰樂意繼承啊。”
在自己人身邊,伏黑惠能隨心所欲的說些平時不會說的話,此時包括開車的司機,在禪院家的角度來說,也是伏黑惠陣營的人。
“是么”禪院真依笑了笑,不再問了,只是拿起手機無聊的刷了起來,順便給自己姐姐發了個信息。
看到上面一瞬間就跳出來的已讀,真依松了口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