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更加不解了,難不成面前的男人沒有回信息所以禪院家會尋找他
不過這也無法破壞自己的計劃啊。
“我兒子十影法中的一位式神,不見了。”
“是一對名為玉犬的式神,也是伏黑惠那蠢蛋召喚出來的第一個式神。”伏黑甚爾說著,嘴角抑制不住的咧開,那刀疤也跟著他的嘴角咧出猙獰的弧度。
“你想說什么”羂索慢慢朝著伏黑甚爾走去,但伏黑甚爾完全沒在怕。
他還在繼續講述,“玉犬的味道,非常特殊,伏黑惠能感覺到,所以你將玉犬吸收,其實是為了留下破綻,讓人找到你吧”
羂索忽略了嫣姬背著他干什么沒錯,但他確信嫣姬是不知道他想奪舍她的,又怎么可能專門背著他留下能被找到的破綻
就在羂索思考的時候,廢舊的樓道里傳來了腳步聲,且不止一個人。
“其實我在家門口,就聞到了玉犬的味道。”那是伏黑甚爾最熟悉的一個式神,因為伏黑惠小時候就把玉犬召喚出來了,那時伏黑甚爾還沒有把惠賣給禪院家。
“我就是想看看,是什么樣的能耐人,居然可以收走別人天生的式神。”
與伏黑甚爾這句話同時出現的,還有巨大的破門聲和傾瀉而入帶著咒力能量的水,羂索憑借身體的優秀素質輕松躲掉突然冒出來的式神滿象。
“所以,不管你在哪,那個蠢小子,都能第一時間鎖定你的位置,因為玉犬,是最忠于主人的式神。”伏黑甚爾將自己身上的咒具撕扯開,在水中站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的兒子一起作戰,也是第一次看到兒子眼中的焦急,那種焦急不像是術式沒了,倒像是在找父親一般。
所以伏黑甚爾輕輕扭開了頭,沒有繼續和進門的孩子對視。
可即便倆父子第一次作戰就配合的這么天衣無縫,但這女孩不管是防御還是進攻,都這么的游刃有余。
就在伏黑甚爾邊戰斗邊思考如何破局的時候,身邊尚且帶著一些莽撞的兒子在看到外面帳已經落下之后,就猛的沖了上去。
那速度快的,他爹都沒攔住。
可能也有女孩召喚出了玉犬的緣故吧
“最忠于主人的式神,伏黑甚爾,你確實沒有說錯。”羂索臨空跳躍,但沒有避開伏黑惠的一擊,反而搜尋了一番身體內的咒靈之后精準的放出了玉犬,正面對上了伏黑惠的攻擊。
到底是陪伴自己最久的式神,少年舍不得傷害玉犬,所以伏黑惠緊急收手,收手的力道反饋給了身體,震的他骨頭發疼。
就這,玉犬也好像不認識伏黑惠一般,護衛在羂索的左右,惡狠狠的瞪著伏黑惠,還朝他齜牙。
就如同某天宴會之上,朝著某位私生女賓客齜牙一般,回旋鏢真好玩。
“但你以為就憑這些,能留下我”說話的同時,羂索在倆父子的追逐中破開了禪院家放下的帳。
不僅如此,他還擊殺了許多前來支援嫡子的禪院咒術師,那可都是伏黑惠陣營的。
秋由嫣姬的身體真的不要太好用,咒靈的操控隨心所欲,非要找一個形容詞的話就是游戲畫面多開,且多開的同時思維也能多開操作。
在伏黑甚爾如雨點般的攻擊頻率之下,羂索悟到了新的操作方式,他看著比起自己兒子更加沉著冷靜的伏黑甚爾,笑了。
找不到被伏黑甚爾藏起來的天逆鉾似乎也沒什么,五條悟被封印之后帶走獄門疆就可以了,因為
“你倆真是雜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