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消失了,連孔時雨都聯系不到。
真希本來想將自己的傷養好之后再次去尋找伏黑甚爾的,可三天了,她一點伏黑甚爾的消息都沒有。
伏黑甚爾像是直接從人間蒸發了一般,黑市上再也沒有了這個男人的蹤跡。
其實真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拿到天逆鉾,但她潛意識一直在告訴她必須得到那個咒具。
明明秋由嫣姬在叮囑她和伏黑甚爾多接觸的時候并沒有提到過天逆鉾這玩意。
難不成這也是秋由嫣姬早就想好了的,不然為什么給自己的任務是去接觸伏黑甚爾呢
在這種有點焦慮的心情下,2018年的平安夜要來了。
在平安夜的前夕,羂索釋放了前三個咒胎九相圖,也囚禁了一直不肯吐露天逆鉾在哪里的伏黑甚爾。
要說伏黑甚爾打不過羂索,那是不一定的,但關鍵要看伏黑甚爾打的到底是誰。
至少百級的咒靈操使身體,羂索用的如魚得水。
在奪舍了自己女兒之后羂索才發現,他還是低估了女兒的潛質,和伏黑甚爾對戰的時候他甚至慶幸自己奪舍的不是夏油杰而是秋由嫣姬。
千年了,羂索能信誓旦旦的說千年了,他沒有擁有過比秋由嫣姬的身體更好的軀殼。
咒力的使用是這么的精細,咒靈的操縱是這么的絲滑,在完全將伏黑甚爾打敗之后羂索感覺自己差一點就摸到領域了。
能頓悟,領域展開就只是時間問題,而女兒的身體此時才十八歲。
“真是強大啊,可沒有和強大相匹配的腦子,這種強大就像是空中樓閣一般。”
羂索認為,被感情所羈絆的人必定有弱點,操縱他人者也必定被他人操縱,只不過身為操縱者的他是最強大的那一個。
這世上沒有比他更會玩轉“操縱”的人了,所以他操縱者的身份永遠不會變,而因操縱而生的咒靈操術也是最適合他的術式。
有了這具身體,涉谷的棋局,羂索幾乎是板上釘釘的勝者,天元拿他毫無辦法。
更何況兩面宿儺已經出現,埋伏在了高專那邊,那幫子蠢人,再失去一個悠仁的話,在死滅回游里就組織不起來像樣的抵抗。
“就算有乙骨憂太和伏黑惠也沒事”
羂索完全沒有把五條悟和夏油杰算在高專中的原因就是他此時確信自己能擊殺夏油杰,封印五條悟。
不知道為什么,在奪舍秋由嫣姬之后他逐漸有點狂傲起來,要不是還沒有打開領域,指不定羂索還想試試能不能直接擊殺五條悟呢。
被綁在一邊看完了咒胎九相圖是怎么被釋放全程的伏黑甚爾敏銳的察覺了羂索此時的心境,覺得好玩的哼笑出聲。
陰暗的房間中,羂索聽見悶笑,便微微側身望去,那伏黑甚爾身上掛著彩,雙手被帶有咒力的繩索捆住,卻還能滿不在乎他自己此時的狀況。
“你笑什么”羂索皺起眉頭。
他不怕伏黑甚爾掙脫掉捆綁他的咒具然后暴起,因為伏黑甚爾確實打不過自己,所以敗者食塵,為何發笑
“你知道嗎”伏黑甚爾縮在陰暗的角落中,聲音有些輕,“幾天之前,禪院家族的長老曾給我發了一個信息。”
禪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