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父親,很好玩,對吧”
你坐在薨星宮的廢墟之上,對不能發聲的羂索說道“禪院直哉想殺伏黑惠很久了,就算盤星教的咒術師們不加入,第一條規則也絕對不會打破。”
畢竟你可是讓禪院家的雙胞胎在他們中間做了很多事情呢。
“啊。”你點了點腦袋,想起一件事,“真希會帶著伏黑甚爾解除夏油杰的封印,為了這一點,五條悟也會站在伏黑惠這邊,禪院家要毀滅咯”
“對了,小葉。”
你看著畫面內,那個已經確定和五條悟對立的女孩子。
“終于成為了想要成為的人呢。”
其實五條悟只是少使用六眼,并不是六眼不能用了,他應該早就看出小葉的術式是情緒相關,但沒想到這種看起來很無用的術式發揮作用其實是傳染。
在一周目的時候,你消滅了兩次天元,兩次天元死亡之后你都能明顯感覺到咒術的減弱。
“夏油杰的理想這么崇高,怎么就不想想直接清除咒術師呢”大概因為咒術師都是夏油杰的同伴吧。
不過你不喜歡朝弱者揮刀,你喜歡挑戰,更喜歡強大的對手。
“羂索,我才是能讓咒術界達到闔家歡樂的那個人”你自負的說著。
出不了薨星宮的天元并沒有死,他想你應該是想讓他見證什么,所以他沉默著。
但聽到你這句話之后,他輕輕抬起頭道“我雖然沒見過你,小姐,但我知道你。”
你哼笑了一下。
“你當然知道我。”不過是想起什么的周目bug而已,想起來就想起來吧,反正你已經布置了死滅洄游。
天元看了看周圍大片的廢墟,頭頂的橫梁似乎也要斷了,搖搖欲墜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在這種聲音中,天元小聲道“你以前也是這樣我行我素,不給人任何說話的機會。”
你搖著的二郎腿頓了頓,腦袋轉向天元那邊,但眼神還是盯著面前的死滅洄游畫面,說“弱者不要說話。”
不管是一周目也好,二周目也好,敗者食塵,別在你面前叫。
天元嘆息一聲,“你總覺得這個世界沒有存在的必要,看來哪怕是到現在,你也是這么想的。可為什么又要說出什么讓這個世界闔家歡樂這種話呢”
秋由嫣姬疑問jg
“我什么時候這么說過,我可不記得,別給我安排人設啊”
你微微皺起眉,看向天元,而你身邊的真人則代替著你的眼睛繼續觀戰死滅洄游中的精彩劇情。
瞧,禪院直哉忍不住了,他要殺了伏黑惠,禪院家分裂成了兩個派系,一直隱藏實力的禪院雙胞胎有戰斗的理由了,禪院家的完蛋是板上釘釘咯。
而你自己捏出來的游戲身體,卻緊緊盯著天元。
又是一個游戲bug怎么這nc智腦還能自己拓展劇情不成
端坐薨星宮的天元看過了太多世事浮沉,即便是現在,被你這樣的樂子人天災緊緊盯著,也像是沒有感受到你的壓迫一般,云淡風輕。
“因為小姐每次都沒有給我打招呼的機會啊。”天元甚至還能好心情的在這種氛圍下調侃。
你能感覺到,在天元說出這句話之后,你的大腦皮層突兀的活躍起來。
秋由嫣姬黑人問號
“我發現你們這個世界里的nc怎么這么喜歡當謎語人,好玩嗎”
有什么就直接說唄,整這老些誤會干什么,怎么,天元也被夏油杰那個悶葫蘆的苦夏傳染了
天元斜眼一瞥,看出了你的不耐煩,他好性子的解釋道“并非我不想講述,而是小姐,如果你的術式是赤血操術,或許我能為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