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心不靜了。”
徐韶華微微一笑,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這才悠悠道
“陳力不是想要看他的主子如何做嗎那我們便讓他好好看看。既是火攻,那必要在城中購置火油一類物品,還請馬大人讓人盯緊了他們,莫要讓其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
“小郎君且放心吧”
馬清的執行能力一絕,很快便得了消息
“這些人一日之間在城中不斷改頭換面,購置了少量燈油積少成多,只怕今夜便要動手。”
“那正好不必我們再繼續提心吊膽了,今日過后也可以安枕了。”
徐韶華笑吟吟的說著,隨后看向馬清
“馬大人,左右時間還早,我們再來一局如何”
馬清聞言不由色變,連連搖頭
“還是不了,若是再下下去,恐我不能安枕嘍。不若,還是讓于大人來吧”
后生可畏
他和小郎君下了兩日的棋,就贏了一局
就一局
于沉一聽這話,直接站起來拔腿就跑
“我想起來我還有公務要處理,馬大人和徐學子自便”
馬清整個人都懵了,徐韶華見狀,不由笑了出來
“馬大人和于大人這般,倒是顯得我像個臭棋簍子。”
“哪里哪里,實在是我年紀大了,下棋這等風雅事,還是要與旗鼓相當之人來玩樂。”
不然一直被碾壓,他很難保證不崩心態啊
“是學生失禮了。”
徐韶華此言一出,馬清立刻道
“小郎君這說的什么話,我倒是覺得,小郎君與我等下棋,只怕也不過癮,若是他日小郎君有幸來京,那國子監正乃一棋癡,與小郎君或可平分秋色。”
“馬大人實在太高看學生了。”
徐韶華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于大人只會讓自己院試再接再厲,馬大人倒好,這能入京的科舉試非會試莫屬,他如今才哪到哪兒啊
馬清聞言,只笑不語。
是夜,半圓的月亮被陰云又遮住了一般,只有那微弱的月光落下來,朦朦朧朧,卻是一些人做壞事最好的掩飾。
“這縣衙的圖紙你們都看過了,四排牢房,一會兒我等進去后,先放迷煙,之后兩兩一組,分頭行動”
“是”
說著,那群人直接一人提著一個木桶朝牢門走去。
那一段陡峭的樓梯差點兒讓幾人摔了一個跟頭,等走到平地上,為首之人側耳聽了聽,立刻道
“那些官差應當在后頭休息,我們即刻行動”
隨著為首之人一聲令下,八人直接分散開來,沖向各列頭一個牢房,這陳力正在甲列第一個牢房。
這會兒,陳力被五花大綁,堵著嘴丟在牢房之中,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熟悉的黑甲衣護衛在他的牢房里潑了火油,看到他的面容時,那護衛只嘀咕道
“陳管家正好你在這兒,我也能回去復命了”
隨后,那護衛看著陳力,直接將手中的火折子丟了出去
陳力被嚇得幾乎將口中的抹布咬穿,整個人瞪大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火折子,心中升起無盡的絕望
他盡忠半生的主子,竟然要他的命
可出乎意料的,那火折子落下去仿佛啞了火。
“你是在想,為什么這火沒有燒起來嗎”
一聲帶著幾分慵懶悠閑的聲音飄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