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如蒙大赦,立刻行禮離開。
“教皇冕下,不能這么讓他們走!”
伯納德看著尤金三世說道。
“你還要干什么?讓他們去作戰?你看看他們還能作戰么!”
尤金三世指著遠處那些睡倒的軍卒開口道。
“明明沒有多累!”
伯納德咬牙切齒道。
“你不懂,他們身體并不疲憊,但精神早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一個沒有精神的人還如何作戰?”
尤金三世看著伯納德說道。
“可現在才是最佳時機,敵人剛剛取勝,現在正是好大喜功放松的時刻,我們只有這時候殺過去才可能取勝!”
伯納德開口道,敵人絕對想不到他們這時候還敢發起反攻,現在他們只有出其不意才可能取勝。
“可實際情況不允許!”
尤金三世無奈的說道。
“是允許的!那些打掃戰場的是拜占庭俘虜,只要我們過去,他們就會跟著我們對付齊國,也等于是我們的大軍!”
伯納德開口道。
“這只是你的想法,那些人要是沒反應呢?你怎么辦?”
尤金三世開口道。
……
黑夜里,一片狼籍的戰場上,拜占庭的俘虜正點著火把照亮打掃著戰場。
拜占庭人平日里是很懶散的,干什么事情都磨磨蹭蹭,但這次他們非常積極,因為他們遇到了齊國大軍。
“嘔……”
清理著戰場的俘虜忍不住嘔吐了起來,他面前是一具四分五裂的殘軀,是被一種巨大的力量撕碎的軀體,他不是沒見過死人,但一個人真的被炸成肉糜還是太過震撼。
可就是這樣,那些拜占庭人越是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的異心,沒有齊國大軍的看守下,這些俘虜竟然沒有一個人逃跑,甚至有人自發的警告身邊之人。
“不要害了大家,你跑得掉么?海上都是齊國的艦船和可怕的火炮。”
那些俘虜互相叮囑著。
打掃戰場進行的很順利。
岳飛此時已經到了海岸邊的軍營內。
狂熱的信徒對著齊國大軍膜拜起來,他們認為齊國大軍是帝王教的使者,是拯救他們的人。
“拜見將軍!”
總督帶著剩下的貴族和商人們對著岳飛行禮道,這次他們行的是跪拜之禮,而且是雙膝下跪。
“呵呵,陛下曾經說過,你們西方人自傲得很,誰都不跪,認為自己膝蓋是直的,沒法彎曲,現在看來,膝蓋彎曲得很流暢嘛!”
岳飛笑著開口道,這威尼斯總督一直都端著,自以為很有價值,認為齊國不能缺少了他,現在見到了絕對的實力,這才真真的俯首納降。
“將軍說笑了,這膝蓋當然是可以彎的!”
總督一臉諂媚,毫不在意岳飛剛才的譏諷,甚至心里都不敢有什么想法。
“哈哈,這就是實力!”
岳飛看著阮小七笑了起來。
“哈哈,陛下說過,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現在真理就在我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