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衣背包客裝作松了一口氣,假裝擦了擦額頭的汗:“還是云天大兄講道理。”
野茅山中的大師兄云天冷然道:“少說廢話,快帶我們離開百里城。”
白襯衣背包客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百里城外懸遠海,就算我會【水遁法】,也不可能使用【水遁法】,直接離開百里城,抵達歐陸。”
“我還沒成仙呢!”
火德宗有一至高秘技為【火遁法】,可以在火焰中來回遁走。
【水遁法】也是一樣,能借助流水遁走千里。
五行遁法都是異人界,罕見且高明的法術,火德宗十幾年都不一定有一位弟子能學會【火遁法】
但是即使是火德宗的天才弟子,三十六賊中的豐平,全力施展法術,也只能從二十四節通天谷遁到千里之外的紹興。
他白襯衣背包客的修為還沒有超過豐平,怎么可能使用【水遁法】離開百里城。
云天皺眉,語氣不善的說道:“怎么,你在騙我們!”
白襯衣背包客笑道:“當然不是,我雖然不能遁走千里,但是我在五百里外停了一艘船,我們駕船而走。”
野茅山五人算是被他給說服了,白襯衣背包客背過身去,冷笑著:
‘一幫子蠢貨,找你們當替罪羊,真是找對了。’
正在心中嘲諷著野茅山師兄弟五人,白襯衣背包客一抬頭,就與一雙清澈干凈的明眸對上。
這里什么時候有了個人!!!
大驚之下,白襯衣背包客也說起了胡話:“你什么時候到的。”
陳朵站起身來,赤足踩在水里,老實回應:“你們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了。”
野茅山的大師兄云天皺眉,冷酷斷然:“小五!”
野茅山中的小師弟,心領神會,雙手聚起散發著高溫的云霧,獰笑著走向了陳朵:
“美女,別怪我了,誰讓你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我下手會很快的。”
小師弟雖然魯莽自大,但有一個優點,聽話且不會被外界干擾,就算面對的是個美少女也不會有猶豫或是起歪心思。
云天明面上仍然冷酷如鐵,但是心里對小師弟云炁的行動干脆很滿意,要是讓老二、老三上恐怕還要再糾纏兩句。
陳朵仍然那副清冷的模樣,雙眼不帶感情的看著云炁逐漸靠近:
“請不要再靠近了,廖叔說了,盡量要活的。”
云炁獰笑:“呦,原來是哪都通的鷹犬,那我就沒必要客氣了。”
火云纏身,云炁飛身而上。
噗!
利刃貫心,云炁眼中的光飛速流逝,手中炁散去,他的口中嗬嗬作響,但卻無法說出一個字。
最終,他能做的,也只有扭頭望去,看見殺了自己的兇手是誰。
云炁最后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疑惑不解。
他瞳孔中倒映出的圖像,是潔白襯衣上沾滿了鮮血的那位神秘背包客!
云天倒地后,嘴唇嗡動,留下了沒能出聲的疑問。
為什么殺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