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渾。”楊吉砮道“最典型的三方,盟友這邊就是把漢那吉與鐘金哈屯這兩人,中立但可以拉攏的就是脫脫恰臺吉,肯定沒法拉攏的就是辛愛黃臺吉和圖們大汗。他區分了這三類人之后,對于他們的應對或者處置辦法就很明確了。”
“怎樣一個明確法”
楊吉砮道“他一進土默特,第一件事就是去拉攏了脫脫恰臺吉,然后和把漢那吉、鐘金哈屯會晤,將他們捏合在一起,接著便去偷襲了辛愛并把辛愛一戰打得近乎崩潰。到了這個局面,他便聯合了所有可以聯合的力量,且最大程度上將土默特內部的反對力量排除在外,然后便出動大軍開始和最后的大氮圖們汗進行周旋。
阿渾,由此可見,在這位高撫臺的眼里,敵人就是敵人,必須徹底打擊而除了他確定的這個敵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會被他看做可以籠絡的對象,他會盡力籠絡起來為他效力”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清佳砮深深皺著眉頭,道“你是擔心,這位高撫臺把我們葉赫當做他在遼東的唯一大敵,而把哈達部我是指哈達三方都當做可以籠絡的對象來扶持和控制,繼而利用他們的力量來和我們葉赫周旋,就像他去年利用把漢那吉、鐘金哈屯以及脫脫恰臺吉去和圖們大汗與辛愛黃臺吉那樣”
“阿渾英明,我就是這個意思。”楊吉砮點頭道。
清佳砮仔細思索了一會兒,搖頭道“可現在看來,他應該還沒有把咱們當做敵人啊,要不然他請我們來商議開原互市的變動做什么我看,這意味著他還沒有確定誰是他的敵人。”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認為現在不應該咄咄逼人。”楊吉砮道“我們現在如果保持克制,或許這位高撫臺就會覺得咱們也是可以被他籠絡的這話雖然不好聽,但行事如此,卻能安全許多。”
清佳砮猶豫道“話雖如此,但這樣一來,咱們想要徹底取代哈達部成為女真第一,可就要再等不知道多久了。”
此時他們已經走入鼓樓大校場,楊吉砮還要再勸,白虎赤卻突然出聲道“二位貝勒有事可以待會兒再議,現在情況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清佳砮還在思索楊吉砮剛才的話,楊吉砮本人則馬上警醒過來,問道“怎么不對勁”
白虎赤道“不是今要在這大校場議事嗎怎么校場里一個人都沒有高撫臺呢”
楊吉砮聞言大驚,一看周圍,果然四顧無人。
“快退出去”楊吉砮猛然驚醒,大喝著就拉轉馬頭,準備反身而出。
誰料那大校場的大門此時正不知怎么一下子就關上了,大校場周圍的城墻上忽然出現了大批軍兵,正分作四面沖下來。
清佳砮大怒“有埋伏”
這是句廢話,所以白虎赤沒有理會,反而大喝道“二位貝勒心某家為二位貝勒開路咱們從哪殺出去”
楊吉砮下意識看了周圍一眼,發現這大校場居然只有一個正門,當下無奈道“只能從來的地方走”
白虎赤二話不,帶著若頭就往大門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