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高務實肯故意留著劉守有,劉守有看起來卻不大樂意放過高務實,居然和張鯨這位眼看著要新崛起的大太監攪和到一塊去了。
內外聯合,這就有威脅了,不能等閑視之。
畢竟高務實自己就是內外聯合的受益者,豈能不知內外聯合的威力。
“除了他們一個月見了幾次面之外,還查出什么沒有”高務實問道。
黃孟宇目光一凝,道“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與他們兩人的聯手是否有關。”
“何事”
“他二人第二次見面之后,劉守有在次日拜訪了余閣老名義是探病。”
高務實心中一動,沉吟片刻,問道“余閣老是真病嗎”
“病肯定是真病。”黃孟宇肯定地道“老陳那邊早就查過了,余閣老從去年起身子骨就不對勁,三不五時就得請假不當值,真是在家臥床養病。”
“確定了”
“確定,非常確定,東廠在余大學士府安插了兩個暗椿。”黃孟宇肯定地道。
高務實點點頭,想了想,又無能道“這兩個人是東廠直管的番子,還是從錦衣衛借調的”
“一個是東廠番子,另一個侍女則是外線,拿錢辦事的不過她家里欠了印子錢,被咱們控制著。”
黃孟宇自己做了好幾年東廠提督,說起東廠的事當然順溜。
高務實想了想,道“這樣吧,老黃,你跟老陳安排一下,把這兩個人分別交給王之禎和高務本,另外再以東廠名義借調王、高二人。”
王之禎和高務本,一個算是高務實的表哥,一個是他正經的堂哥,他們二人明顯是高務實在錦衣衛的左膀右臂。
黃孟宇知道,高務實這是要親自過問此事了,不過他并不怪高務實多事,反而很是樂意,因為高務實一旦插手,就相當于實學派直接插手,這件事不管最終發展成什么樣子,都有整個實學派兜底了。
再說,高務實插手還意味著一件事經費方面一定不缺,各種賞賜都能提高許多,下頭的人絕對干勁十足。
“好,少司馬放心,待會兒我回宮就和老陳說。”黃孟宇立刻點頭,然后又問道“不過,劉守有背后如果真是余閣老的話,這件事”
高務實想了想,搖頭道“或許劉守有會得到余閣老的支持,不過這種支持的力度一定不會太大,而至于張鯨那邊余閣老不會跟他扯上什么關系。”
黃孟宇眼珠一轉,思索著問“少司馬如何肯定余閣老對劉守有的支持力度不會太大”
“余閣老平日可愿意結交武臣劉守有若非是文臣之家出身,只怕余閣老甚至懶得見他。”高務實哂然道“不過余閣老身體既然不太硬朗了,或許會擔心自己一旦不在內閣,心學一派的重任就全壓在申先生一個人肩上,因此倒也樂得劉守有給我們找些麻煩。
只不過,余閣老畢竟也是海內人望的老臣,名聲還是要緊的,讓他和文臣之后的劉守有見上幾面或許還能湊合,但讓他去跟張鯨見面,他卻必然不肯自污。”
黃孟宇想了想,有些不解地道“余閣老雖然不比申閣老那般持重,但也不是冒失之輩,他這么做就不怕元輔動怒最終釀成一場大戰”
高務實輕笑一聲,搖頭道“余閣老心里清楚,元輔不會因為劉守有這點事就和他們撕破臉的,尤其是他還挑了個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