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比說,軟帆如果操帆滿分,整體屬性或許按100分來算,但硬帆的上限沒準就只有90分。
然而問題在于,絕大多數軟帆船的使用者不可能達到滿分水平,有60分就算及格,70分已經是良好了。而在實際戰斗中還能保證70分水平的,那更是鳳毛麟角,絕對是精銳海軍的表現。
硬帆就不同了,雖然它滿分或許只有90,但平時操作的及格線就80分了,戰斗中保持80分以上也不算很難至于說非要讓硬帆船去大西洋打仗,那是另一回事,是制作材料上的問題。
實際上到了后世,風帆戰艦已經成為傳說的時代,海上的帆船賽等所采用的已經通通都是硬帆了,只不過使用的新型化工材料,這也證明只要材料過關,其實硬帆船才是最好的風帆船。
高務實當然也搞不出后世的化工材料,他只是靠著在廣西任職時的意外發現而強化了一下硬帆的屬性,并不逆天,估計也不太適合去大西洋過招,但至少在南洋海域,京華的帆裝一定是最佳帆裝。
可惜阿爾法羅沒有機會近距離觀察,甚至也沒有時間供他研究,因為他很快被請進了指揮室。
當他發現對方艦隊的最高指揮官誤會竟然是一名戎裝女性的時候,阿爾法羅震驚了一下。歐洲有女王、女公爵、女伯爵等各種“級別”的國君,但女將軍那是真的少。
這讓他甚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行禮。
好在他身邊的通譯很懂“番鬼”,立刻用卡斯蒂利亞語給他介紹道“阿爾法羅神甫,你面前的這位女士是大明帝國安南都統司副都統使黃。她是一位擁有約一萬多平方公里世襲領地的貴族,其家族更擁有長達數百年世襲貴族的悠久歷史。如今,黃氏家族的總世襲領地面積大概超過四萬平方公里,領地上的子民有近百萬,能征善戰的家族常備軍隊有四萬多人。”
阿爾法羅大吃一驚,確認一般地反問道“黃女士家族的常備軍有四萬多人”
那位臨時充當通譯的年輕人儒雅隨和的一笑,點頭道“是的,神甫。我知道你很驚訝,因為意大利戰爭爆發時,法蘭西國王帶了兩萬軍隊就差點把整個意大利給翻了過來。但我可以確保我剛才的介紹完全符合事實。實際上,黃副都統本人的直屬常備軍就有差不多兩萬人,而這些人的戰斗力在安南征服戰爭中已經得到體現如果您知道諒山戰役的話,因為那場戰役就是黃副都統親自指揮的。”
阿爾法羅一臉震驚,然后連忙上前,直接走到黃芷汀面前三步處,在狼兵們忽然變得冷厲起來的目光中單膝跪了下來,低下頭,謙卑而大聲地贊美道“謹以我佩德羅德阿爾法羅最尊敬的問候,獻給東方的圣女貞德。您的血統無比尊貴,您的戰績無比耀眼,您的美貌更是無人能及,能夠一睹您的容顏,一定是主對我最大的恩寵。”
指揮室中,即便不懂卡斯蒂利亞語的人也看得出來人的禮貌,只是他們對來人僅僅單膝下跪都有些不滿。
而黃芷汀也搞不懂這人為何一臉恭維的模樣嘰里咕嚕說了老長一段話,卻偏偏只是單膝跪下,不禁微微蹙眉,朝那通譯問道“拜見而已,他怎么說了這么久”
那通譯有些尷尬,問道“這個都統,小的要全部通譯一遍嗎”
黃芷汀頓時有些誤會了,面色有些嚴肅起來“怎么,他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都譯出來。”
而隨著她的語氣轉為嚴厲,周圍的狼兵親衛頓時都把手放在了兵器上,指揮室中的空氣都仿佛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