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應里立刻明白過來,人也一下子就精神了,猛然一挺胸脯,抽出腰刀大喊一聲“兒郎們,敵軍不多,我等與其等死,不如就此沖出去,還有一線生機殺啊”
他身邊跟著逃過來的大批逃兵剛才看見明軍列陣相迎的時候已經腿都軟了,但聽了這話也陡然“明白”過來。
對啊,對方人數也不多,咱們沖過去不就行了
于是一個個頓時激昂起來,拼盡最后一絲氣力,猛然向前發起了沖鋒。
正在阮松中軍督戰的黃芷汀見狀冷哼一聲,森然下令道“弓箭士齊射兩次,全軍反沖鋒,我要徹底打垮他們的斗志”
阮松大聲應諾,高聲下令“都統有令弓箭士齊射兩次”
“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
兩波箭雨,搜刮了正前方一兩百條人命,以及更多數倍的傷者。
阮松本人全副披掛,一夾馬腹,怒喝道“演州衛,隨我殺”著自己便猛然沖了出去。
這位阮倦的愛將雖然在此行的遠征軍中低調之地,但果然也不是易與之輩,竟然主動帶頭沖鋒。
此時的莽應里等人已經悄悄拉過馬頭,朝右前方斜斜里奔出,根本不和阮松硬碰硬。但那些逃兵們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仍然鼓起勇氣沖了過去。
一支生力軍和一支體力幾近崩潰的亂兵,戰斗力上的差距何止倍計阮松沒花多少力氣便帶將正面之敵強行沖散,緬軍逃兵死的死贍傷,剩下的也大多癱軟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了。
“跪地棄械,投降免死”
“跪地棄械,投降免死”
約莫兩萬人體力精神全部崩潰的緬軍終于頂不住了,就此棄械投降,任由明軍宰割也懶得再多動一下。
黃芷汀滿意地點零頭,朝反身回來的阮松問道“可有發現莽賊蹤跡”
阮松搖了搖頭,對著一群押送著幾頭白象過來的士兵指了指,面色憂慮地道“找到了莽賊的白象和那具金樓,但莽賊本人可能逃了,他的金甲穿在一名親衛身上,人已經被抓,都統要審問嗎”
黃芷汀猛然轉頭,看著已經逃出老遠的那一百余騎緬軍“探馬”,恨恨地一跺腳道“千算萬算,居然還給他金蟬脫殼了”
追是沒得追的,金港警備軍靠著高務實這位東家,好歹還有五百騎,而阮松這里的演州衛甚至一百騎都不到,能夠勝任探馬差事就謝謝地了,這點人追上去也沒有什么意義。畢竟對方的騎兵雖然也少,但肯定會死保莽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