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芷汀現在也開始覺得高務實一直要培育新馬種的想法真的很有必要了,這年頭打敗敵人或許只需要步兵和炮兵,但要想趁勢打個全殲級別的大勝,沒有騎兵那是真的難,尤其是在兵力還少于對方的情況下。
兩處戰場都開始進入“收降”階段,這種事不需要黃芷汀親自指揮,她開始思索起接下來該怎么辦。
但她還沒有進入思索,高思進已經匆匆前來報喜了金港警備軍方面已經確定,在剛才的作戰中擊斃了緬甸王儲莽機撾
黃芷汀聽了也有些驚喜,雖然沒有達成全殲的計劃,但總算是得了個有分量的首級
她立刻當眾夸了高思進幾句,喜得高思進紅光滿面。這時黃豹也來了,他這邊收獲也不,雖然沒有莽機撾這樣分量的進賬,但也抓了一溜的爵爺、將領,林林總總得有幾十個。
黃芷汀終于也笑逐顏開了,緬軍這一把大敗可真是夠慘的,雖然因為莽應里逃走之故不能算全殲,但這支緬軍主力算是基本全折在這兒了,軍中高層只怕也損失了個七八成,這了不是什么傷筋動骨,這是脊梁骨都打斷了啊
不過,作為當年跟著高務實打滿安南之戰全場的黃芷汀,她是不會在現在就得意忘形的,因為從高務實當年的經驗來看,此時最緊要的事情就是收降戰俘,這一條甚至還要擺在擊破東吁城之上。
于是黃芷汀二話不,立刻下令三大將領好好看管戰俘,飯給半飽,宣傳到位宣傳明軍的好,莽賊的壞;跟著明軍前途無量,跟著莽賊取死有道等等。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不在意東吁城的得失,實在是兵力不足沒辦法。此戰之后,估計俘虜得有差不多五萬,而她手底下自身都才兩萬人,若是這一大幫降兵沒處理好,別東吁城了,到時候被莫名其妙翻盤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到鄰二,她的這種擔心一下子就少了很多了,因為高思廉這家伙居然帶著兩萬勃固警備軍風塵仆仆趕了過來,讓她手底下的兵力一下子翻了倍。
高思廉是真有兩把刷子,他竟然帶著一幫新兵把圍城的緬軍給徹底打趴下了戰績也是極為耀眼當場陣斬了一千七百多人,俘虜了五千六百多,剩下的逃散了,這沒法子,高思廉手底下也沒幾個騎兵,強求不得。
高思廉這兩萬人一到,黃芷汀的主力就解放出來了,因為讓孟族士兵看管緬族俘虜,那簡直一點都不必擔心會讓人逃跑或者鬧事雙方可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啊
高思廉本人居然也很贊同這個安排,因為他覺得這樣可以加深兩族仇恨,反過來讓自己麾下這支新軍變得更加血勇。
不得不,搞殖民的人,心態就是不同。聽這廝時候沒成為難民時,還旁聽過兩年私塾,現在卻居然一點儒門子弟的風范都沒了,一心一意挑動緬孟兩族的民族矛盾,好方便東家將來的統治。
“東家將來的統治”這事兒,可沒人跟他提過,高務實也從來沒有對下提過這種話,全都是下面的人“懂了懂了”,而高思廉就是堅決持這種態度的。
在高思廉看來,現在的安南既不姓莫,也不姓朱,它就姓高在安南,沒有誰的話有東家的話管用,“莫”是掛名,“朱”是掛名的掛名,惟獨“高”,才是它真正的姓氏。
安南如此,緬甸為何不能如此
至于忠君報國什么的,高思廉完全沒有這個概念。
在他的思維里,有兩條最簡單最樸實的道理第一,我高思廉的命是東家救的,要不然多年前就餓死在衛輝了,所以東家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命都是東家的;第二,家丁首先效忠的是家主,東家就是我的家主,我當然一切為東家考慮,這在整個大明都是一樣。至于東家要效忠誰,那關我什么事,我一個家丁,我管得著嗎我
黃芷汀的機動兵力得到解放,立刻再次對東吁城形成了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