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繼光苦笑道“少司馬剛過弱冠之年,自然是能等到那一的,但末將的年紀卻已不了。若是以北馬南劉兩位大帥的情況來看,再過個三四年,末將怕是也該請辭本兼各職,回鄉悠游林下去了。”
哦,原來你是擔心這個。
高務實心里點零頭,暗道這倒是很“戚繼光”,他擔心的是自己趕不上這場對北元最后的一仗。也是,他這樣一個想要做大事業的人,怎么會甘心不在這樣一場重要戰爭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只是潞王這件事朱翊鈞不大可能妥協啊。
或許是看見高務實似乎若有所思,戚繼光燃起了一些希望,聲問道“少司馬歷來一步三計,這些年來什么樣的難事到了您手里就沒有辦不下來的,您看這件事是不是也還有機會改變”
高務實嘴角輕輕一抽,暗道嗯,果然是戚繼光本尊,這彩虹屁簡直要把我吹上了。
不過他的確不想拒絕戚繼光,畢竟戚繼光的出發點并不壞,而且他想在對圖們的戰爭中表現一把本身也很合理“西懷東制”這么多年,他一直讓著李成梁在遼東大殺四方,自己卻只能守著京師門戶,換了誰也不甘心啊。
再高務實自己也覺得應該趕緊讓戚繼光表現表現,因為現在李成梁看起來已經鐵了心投靠申時行了,倘若戚繼光再不表現一下,到時候可別一場仗打下來首功真的歸了心學派,那我高某人豈不是也得坐蠟
他終于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踱起方步。戚繼光從來不會失禮,也立刻起身,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等著高務實想辦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高務實才忽然站住,似乎是在對戚繼光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潞王之國不能成行的原因,看似是由于景王遺業拿不到手,其實歸根結底,還是在于利益本身。”
戚繼光剛才自己也在思考,一時沒跟上高務實的思路,下意識道“利益本身”
“不錯,利益本身。”高務實肯定地道“其實潞王也好,太后也罷,真正關心的未必在于他拿到的是不是景王的遺業,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拿到的實惠不能少于景王遺業那個數。”
戚繼光皺眉道“可這不還是一樣么,景王遺業已經還給了民間,現在朝廷拿不出來了,而要另給一個景王遺業的財富,戶部恐怕也照樣抓瞎。”
高務實搖頭道“不然,這里頭只要可以變通,那事情就還有希望改變。怕就怕皇上或者太后認死理,非要揪著景王遺業不松口,那才讓人頭疼。”
戚繼光一聽有希望,也懶得再問高務實其他了,直接問道“少司馬可是有了辦法”
高務實沉吟著道“主意是有了一個,不過這法子恐怕又要開風氣之先了,不知道能不能服太后與潞王母子看來我得親自與太后和潞王談談。”
戚繼光立刻奉上彩虹屁“有少司馬出手,下還有什么難事末將這廂就先預祝少司馬馬到成功了”
感謝書友“曹面子”的打賞支持,謝謝
感謝書友“年久失修nn”的月票支持,謝謝
s提前劇透一點潞王這件事不光是單一事件,還會引出宗室問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