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連高務實都不知道他大舅還能不能回朝,因為在原歷史中,張四維的父母是相繼去世的,張四維本人因為受不了這重連續的打擊,悲傷過度而自己也辭世而去了。不過梁夢龍又不能未卜先知,當然不知道這點,所以他擔心張四維回朝會找他算賬,這是很正常的想法。
畢竟論起親疏的話,晉黨出身的郜光先反倒比他梁夢龍在張四維心里更重要呢。
吳兌身為閣老,考慮的層次更高一些,他這時搖頭道“朝廷或者兵部能給他的支援只怕也有限。”
梁夢龍一時沒能理解,反問道“這是為何咱們眼下沒有其他大戰,調動一兩支精兵支援甘肅方面,這應該并不困難。”
這里順便一句,陜西三邊總督并不是只管陜西,這個職務有必要一下便于后文情節理解,而且我看了下,百度百科得太簡略了。
陜西三邊總制,又稱三邊總督,與兩廣、宣大、薊遼總督并稱為明代常設四大總督。
元朝滅亡后,蒙古各部退居草原,長期與明朝南北對峙,幾乎與明朝統治相始終,兩者形成了密切的政治、軍事、經濟關系。三邊總制即是應對北邊軍事形勢而產生的,并與陜西三邊四鎮的形成與建設相輔相成。
明代所謂的“陜西”,其實在大多數時候,指的都是整個西北地區,包括了后世的甘肅、寧夏、陜西、青海及內蒙古的部分地區。
為加強對該地區的軍事防御,大明在此先后建立了四大軍事重鎮,即寧夏鎮、甘肅鎮、延綏鎮、固原鎮陜西鎮。三邊,即指其中寧夏、甘肅、延綏地區。最遲至明代中期,三邊軍鎮已經設立并逐漸完善。
據明會典記載“弘治十年議遣重臣,總制陜西、甘肅、延綏、寧夏軍務。十五年以后,或設或革。至嘉靖四年始定設。四鎮兵馬錢糧、一應軍務從宜處置。鎮巡以下悉聽節制,軍前不用命者,都指揮以下聽以軍法從事。”
而關于陜西三邊總制的初設時間,歷來有多種法,比較主流的一種法是認為當早于弘治十年。具體而言,成化十年時,王越已有總制之名,統馭各路軍馬。
時孛羅忽、滿都魯、自加思蘭等常居河套地區,連年入寇陜西沿邊一帶“成化初,毛里孩乩加思蘭、孛羅忽、滿都魯繼至、初猶去住不常。六年以后始為久居計,深入諸郡殺掠人畜,動輒數千百萬,歲常四三入。邊將擁兵坐視,或視其出而尾之,偶獲所遺老弱,輒虛張以為斬獲之數。甚者,殺吾民為虜級,皆冒為功,被升賞無笄,有敗衄者,罪止降謫且多宥之。”
正是由于此時邊將多不用命,虜患由是日熾。而王越幾次攻之,稍有所獲。成化九年九月十二日,王越襲破“虜營”于紅鹽池。成化九年十月十一日,王越等獲韋州之捷,奪還男女一千九百三十四口。
憲宗欲從長計議,迫使“虜賊”不敢犯邊,遂授予王越節制大權,以促其大成。然而在成化十年七月,王越因病勢漸增而回京。
弘治十年,蒙古人寇肅州之沙窩堡,巡撫甘肅都御史吳珉不能抵御,兵部乃議設總制官,遂令王越總制甘涼各路邊務兼巡撫地方。不久即命甘肅、寧夏、延綏三邊軍馬俱聽王越總制調用,巡撫甘肅都御史另選他人。
王越任總制期間主要應對賀蘭山后蒙古一部,孝宗特告之“賀蘭山后乃虜賊巢穴,累次寇邊,皆自彼而入,使其住居年久,熟知地方或誘引北虜大眾,或招來野乜克力等夷,為患不,爾須運謀追剿,母令滋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