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位天官大人的年紀是個問題他還有兩年就到了應該按例致仕的年紀,然而實學派內部目前似乎找不出一個非常適合的吏部尚書人選。
本來,是不會出現這種尷尬事的,因為實學派內部早前的計劃是讓沈鯉在戶部尚書位置上好好干一任,等楊巍致仕之時便正好頂上這個缺。誰知道沈鯉雖然為人正直,但確實不大會理財,在這次開藩禁和西北之亂同時需要大筆銀子的時候,他拿不出任何有建設性的意見,于是被皇帝給嫌棄了。
要不是照顧實學派的顏面,沈鯉這次能不能“平調”左都御史都有點懸,想要兩年后去接任天官,目前看來恐怕也不是很穩妥。
再有最后一個需要關注的對象就是刑部尚書舒化。舒化的問題比較簡單,主要就是他的身體狀況實在堪憂,目前已經是小病都能變大病的狀態,一次風寒著涼就差點去了,皇帝都擔心他會不會說沒就沒了,目前正在悄然觀察誰能接替他這話是陳矩此前悄悄告知高務實的,但陳矩也不知道皇帝觀察的結果,不知道皇帝看中了誰。
刑部本來并非實學派的主陣地,高務實他們倒也不至于非要拿到這個位置,不過這種事嘛我拿不到沒關系,但最好心學派也別拿到。
這是想法總肯定的,所以高務實也不得不考慮一二。
從兵部出來,天色已然晚了,去戶部也沒有意義,反正今天本就只是交接兵部的權責,不是他這位大司農上任的日子,于是高務實便直接回了昭回靖恭坊。
高務實在昭回靖恭坊的這所宅府數年來多次改名,今天圣旨下來之后,京華以其高效的運作,居然在高務實回來之前就把牌匾換好了。
現在大門口的牌匾已經換成了“尚書高府”四個大字。
字以館閣體寫成,方正而圓融,高務實在門口看得有些疑惑,又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是自己的筆跡,不由得一怔。
神出鬼沒的高陌忽然迎了出來,見老爺盯著門匾發呆,連忙解釋道“此是老爺真跡,只不過是從老爺的墨寶中由書匠臨摹而出,難怪老爺見疑。”
哦,原來如此。高務實點了點頭,問道“府上可有客人”
高陌苦笑道“有,老大一幫國公爺、侯爺、伯爺,老奴差點招呼不過來。”
高務實以手扶額,嘆道“這幫人啊得,我知道他們怕什么,這就去安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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