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翰彥掌心摩挲拐杖,默了幾秒悠悠開口。
“其實早就想見見你了,但是臭小子怎么也不讓,怕我把你嚇到,沒辦法我這個老頭子只能等著。”
他停下,唇角上揚,“現在看到我本人,是不是也覺得沒他說的那么可怕。”
因這句話,氣氛緩和了幾分。
舒知意松開一直緊咬的齒關,抬頭小聲回了句“不不可怕。”
“栩淮說過年t帶著你回來商量婚禮。”江翰彥黑眸看她,“但到現在都沒消息,是鬧矛盾了嗎”
“還是他欺負你了”
舒知意頓了一下,搖搖頭。
“沒有。”
沒有鬧矛盾,也沒有欺負她。
都沒有。
是她的問題。
“他這孩子脾氣野有時候認死理,但心不壞,爺爺希望你能多多地包容他。”江翰彥說。
舒知意繼續搖頭“董事長,他沒有問題,他很好是我”
她說不下去了,垂下頭蹙眉,唇縫張開又閉合,最終只是屏著呼吸木訥地道歉。
“對不起。”
江翰彥視線落在舒知意的頭頂。
看著她蜷縮的模樣,幾不可察地嘆口氣,而后緩低語氣輕聲道。
“孩子,爺爺先道個歉,先前因為不清楚你是個什么樣的品性所以一直有在派人調查你,也許栩淮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我清楚。”
舒知意抬頭,眼眸中沾著茫然。
她耐心地等接下來的話。
“你家人那邊不用擔心,錢能解決的事其實就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愧疚,江家的法務也不是吃干飯的,你如果決心想斷了那邊的聯系自然能幫你解決干凈。”
“至于江軒的話你也不用在意,我退下后云尚會由栩淮接任,這點不會改變,和他的婚姻也不會有任何關系。”
“”
舒知意久久沒有反應,這段時間讓她覺得難以解決的困擾頃刻間被化解,卻并不感到輕松,反倒是更感沉悶。
她囁喏著氣息,懵然地詢問“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樣做
明明她并不是最好的選擇,為什么要耗費這么多精力留下她,她自己都覺得毫無意義的事,為什么要浪費在她的身上。
她不明白。
江翰彥聽懂了舒知意簡短話語背后的含義,他沉了眉目,眸底浸出些許和藹的氣息。
似是穿過空氣,想起許多往事。
“孩子,想聽聽看一些陳年舊事嗎”
“關于江栩淮的。”
二十幾年前,江家公司因受到金融危機的影響,瀕臨倒閉。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不宣告破產,要不找到強有力的靠山,扶著企業繼續走下去。
江翰彥當時選擇了第二條路。
他到處洽談,最終經人牽線搭上了當時蕪市上流圈舉足輕重的名門大戶許家。
許家愿意給予江家資助,但要求在其公司占股,且兩家聯姻,用婚姻作為交易,利益捆綁在一起才能保證長久地穩定。
就這樣,江家獨子江恒,和許家長女許如顏定下婚約,二人成為名正言順的夫妻。
婚后,兩人很是恩愛。
舉案齊眉,互相尊重,江恒也會在處理完集團事務后一心趕回家中陪伴妻子,許如顏從未談過戀愛,自然是滿心歡喜,很快懷孕誕下一子。
取名,江栩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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