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武道魁首之位,容不下你!
“黃泉宗朱粟,今日壞了老天師的規矩,之后自當請罪,但是既然拳意已出,退不得,也不打算退,老天師恕罪!”
朱粟看向老天師所在方向抱拳一拜。
老天師笑道:“只管打。”
朱粟再次抱拳,隨后看向蘇長安,老人抱拳:“丫頭,老頭子我想問問周碾所想出的那一拳!”
嘩!
蘇長安身上神人鼓剛猛拳意消散,轉而變為如剛剛那般極為柔和,晃如流水雨滴般的拳意,未曾有壓人心頭讓人一顫氣息,卻有細雨碧落的感覺,只一眼拳意依舊渾厚,但若漫天細雨一般,綿綿輕柔。
但止境大宗師們都看得出,這紅衣姑娘壓了自己實力到了尋常止境實力,顯然就要以這實力出拳。
晃如尋常止境實力的周碾出拳。
朱粟瞇眼,“是拳經,但又不是.周碾改過拳意門功法”
蘇長安開口:“是,改了一下,而且改了名,周前輩戲稱它為【蚍蜉撼樹拳】。”
朱粟笑了起來:“是在說我等蚍蜉無時無刻不想撼動黃巢倒是周碾的風格。”
話音剛落,朱粟一步踏出!
擂鼓嗡鳴!
朱粟朗聲道:“女娃,我輩武夫既然出拳,天下再多事只管出拳即可,要爭天下,要爭同輩武夫,更要與自己爭!周碾身死,你代他向天下橫練武夫道出這句‘他破開黃巢神人鼓’話語,那么他憋了數十年的這口氣,就要你續上!”
“今日老夫,就看看他周碾死而無憾之拳,更要看看他這只蚍蜉,想到的什么法子撼樹!也想看看他是否閃了舌頭!”
言語之間,朱粟蚍蜉之上金色雷電絲線交錯不說,更是若隱若現。
一拳朝著蘇長安遞出那一瞬,擂臺之上無數裂縫炸開。
天下拳法,神人鼓為尊。
多少人想要破神人鼓拳法。
你周碾一個心境受損,只覺自己敗了的武夫,也能想出那拳!
云層間,那巨大拳頭轟然墜下,就朝著蘇長安所在砸來!
拳意所化,無人可看到,唯有直面拳意的蘇長安清楚感受得到。
可.
蘇長安雙拳化掌,細雨拳意纏繞雙臂之上,乍一看,紅衣好似化為拳意本身,不過抬手之間,雙掌拖曳細雨水霧。
剛猛雷弧之間,細雨流水流過。
朱粟察覺到的時候,就看到不知何時那拳卻是已經由拳意牽引罡氣,出現在了自己胸口之處!
尤其是未曾碰觸。
但這一拳.
已然轟出!
轟!
一股狂風自朱粟所在而轟然向后洶涌而去!
“噗!”
朱粟一身拳意被轟然崩碎不說一口鮮血更是直接吐出。
當日周碾用這一拳逼近蘇長安,但周碾不過九品,破不開蘇長安護體罡氣,所以毫無作用。
但那一拳.
卻是結結實實打中了蘇長安。
如剛剛蘇長安所說,周碾若是止境,自己神人鼓那一拳,已經被卸去!
如當下這一拳下的朱粟。
朱粟身形晃動,但猛哼一聲,站穩身形,看向蘇長安:“寸勁”
蘇長安點頭:“是。”
朱粟低頭看向胸口處,那里衣衫崩碎,被拳罡碾碎,一個拳印就在自己胸口處。
那一拳明明才抬手,其上拳意猶如雨滴一般,看起來極快,但又極慢,可瞬間凝聚,未曾碰到自己,一拳砸出。
滴水穿石,蚍蜉撼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