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簡單的道理。
但.
確實破開了神人鼓的一拳。
哪怕當下用出這一拳的是眼前女子。
可剛剛那柔和至極,卻又瞬間剛猛如滴水的一拳,足夠破開神人鼓這一拳。
都是行家,并非外行。
只是正面面對這一拳,便知其中奧秘、
沒必要繼續第二拳,也無需第二拳。
蚍蜉撼樹
大樹能否被撼動無需在乎,可蚍蜉做不做是蚍蜉的事情。
“噗!”又是一口鮮血自朱粟口中噴出。
蘇長安要上前。
朱粟抬手阻攔,一手捂著胸口:“難怪黃巢記得住周碾的名字,明明一個資質平平空有眼界的瘋子,黃巢卻是說著拳意門周碾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說罷,自嘲一笑:“倒是我小瞧了周碾。”
只見朱粟一砸胸口:“這一拳,我記下了!女娃娃既然是橫練武夫,更在今日替周碾向天下人道了那句話,之后天下所練神人鼓之人前來,還請女娃娃莫要拒絕問拳!”
蘇長安抱拳回禮:“晚輩替周前輩接天下人之拳。”
朱粟當即笑了起來:“替他個屁!死了就死了,九品勝止境,周瘋子死的坦蕩,天下武人止境之下,何人能勝止境,他周碾為第一人。而你替他向天下人說出這句話,便是你來接拳,他可受不起,女娃娃老夫傷好之后,還會來找你!不過.你是如今拳意門掌門”
蘇長安搖頭:“拳意門傳人并非我,我只是得了周前輩囑托,向天下講一講蚍蜉亦可撼樹的道理,完成他的心愿。”
說完,蘇長安笑道:“雖然這道理我來講不合適,但我就是想告訴所有人,有個拳意門滿門忠烈,皆死在守衛大夏之上,有個周碾,是個瘋子,被人嘲諷數十載,卻悟了這樣一拳可撼動昔日兩無敵的拳。”
蘇長安笑了笑后說:“這話聽著怪矯情,但卻是我必須要說的,諸位覺得如何,大可繼續上擂臺。”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朱粟大笑了起來,但突然咳嗽了數聲,隨后沉說道:“女娃娃,我期待你與燕云霄,老天師,郁桃,吳擒虎他們的真正一戰!而且橫練武夫之中當今皇后,立于蒼穹。”
說罷,朝著蘇長安抱拳一拜:“剛剛一戰,老夫敗了!周碾所悟這一拳,強!”
蘇長安抱拳回禮。
隨后看向下方橫練武夫們。
不少老一輩橫練,諸如米罡風,吳懷素等一眾人,盡數抱拳。
他們看得清楚。
那一拳,極為不得了!
而老天師,老劍圣等人更是看得清楚。
那一拳.
尤其是這功法
是周碾摸到了自身化意門檻所改。
九品摸到這門檻,這就是火德道人所說了不得!
蘇長安看著這些老前輩的一拜。
抱拳回禮的同時,看這些位橫練止境大宗師,更看如此多的人,倒是也沒那么多矯情,去說什么周前輩,我幫你做到了了這念頭。
因為那日草原之上道別,周前輩說了‘娘娘,這拳譜功法你拿去,你用出來告訴天下人,那這拳便是你的,無需感懷什么,他們只需要知道我做到了,也不是我虛榮,我就是為了跟我師姐師兄們說一聲,我這個廢物撼動了黃巢的武學!所以.呵,不說了,我輩武夫,沒那么多矯情事兒!就是此事,麻煩皇后娘娘了!’
“打完了嗎”
不過就在這時候,楊顏抱著月符湊了上來。
蘇長安疑惑看向楊顏。
但還不等蘇長安說話呢,楊顏一把抱住蘇長安的拳頭:“別動手我打不過你,我就是想到咱倆不用打了。”
說完,看向朱粟,一臉嫌棄:“你趕緊下去,莫礙我大事兒。”
朱粟欲言又止,主要是楊顏輩分大,不好說啥。
黃泉宗兩名弟子早就過來,連忙上來攙扶著師尊離開。
而楊顏看向第五雙:“第五雙,剩下兩個人了!我跟劉娃娃進十二強了是吧!我們不用打了對吧!”
蘇長安看向一臉興奮的楊顏:“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