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這公子哥缺心眼兒。
但也有可能是最近公子哥們集體抽風導致的
老人張嘴,笑著吃下,然后道:“小友如此待我,讓老頭子我覺得你對我有所圖啊。”
聞言,蘇兆新笑了:“咋,我圖您年紀大,圖您身子不好,圖您臉上還帶斑瞧著您眼睛不好,給您喂了還不樂意,給,您自己個兒吃”
老人笑了起來,“小友,你.”
可老人家才開口,卻是扭頭面朝一側。
蘇兆新也是注意到了,扭頭看過去。
是個一身青衣的道士。
別說
這道士長得是真好看!
青絲直垂,丹鳳眼眼角更有淡白色眼紋一般的東西,皮膚白凈。
頭上蓮冠,身上青色道袍。
何為仙風道骨
這就是了。
青年道人看著蘇兆新:“小友,貧道丹銜,可否一起”
蘇兆新愣了下,這也不認識的,來蹭吃
但蘇兆新也不在意,反正是給老爺子吃的,而且看著就吃不完,給道人吃,算積德了,于是點頭:“道長請。”
不過瞧著道人坐下,蘇兆新拿了筷子遞過去的時候,感慨了一聲:“道長是練武的您是我見過最道人的道人了,我認識一個叫塵心的,道家的恥辱!盡騙我錢!”
丹銜聞言笑了笑后說:“貧道會些武學,但不高深,不過,小友這稱贊,夸到貧道心坎兒里去了。”
蘇兆新咧嘴一笑,“這些日子才開始正兒八經讀書,不會夸人,道長別怪。”
丹銜開口:“小友單刀直入,直指心坎,比讀書人那詞藻堆砌聽得舒坦。”
蘇兆新不好的意思撓撓頭。
倒是老爺子面朝著道人:“咋這幅樣子啊。”
聞言,蘇兆新怔了怔,這是認識啊,難怪這位道人來這兒了,還以為是這道人是來化緣的。
丹銜笑道:“哪位說是不樂意看到年老模樣,所以放了話要年輕的,否則好不容易出來玩玩,一眼望去全是老幫菜,看著不舒坦。”
老爺子撇撇嘴:“這不鬧嘛。”
但說完,皺起眉頭:“難怪給我一腳踹出來了,原來是這一茬啊。這不早說就行了”
丹銜無奈一笑:“脾氣大的很,普文頭頂上又多了個腳印,龍仕更是被攮了一劍,老劍條算運氣好了,也就被砍了一劍。”
瞎老頭看著丹銜:“你咋不說你被吊起來好幾次的事兒。”
丹銜開口:“你們都沒被吊過,我說出來不就顯得我在故意炫耀”
瞎老頭聽到這話,面朝丹銜,沉默片刻后豎起大拇指:“就服你這臉皮!”
丹銜笑了起來。
倒是蘇兆新聽著兩人對話,聽不懂,所以不聽了,忙著給道人弄了蘸料后說:“道長,我大姐姐教我的蘸料,你試試。可香了。”
丹銜笑著點頭,道了謝后說:“這瞎老頭這兒,被欺負了就被欺負了,你不出手幫他,也沒啥事兒。”
蘇兆新聞言皺眉:“道長,這話不對啊,您都用欺負倆字了,我咋不能出手了,而且被欺負了能沒事兒心里多難受啊。”
丹銜笑看蘇兆新,“蘇家子女,心性當真不俗。剛剛我聽著,你是有意收這孩子為徒了”
前面是跟蘇兆新說的。
后邊半句是看向老瞎子,這位弈子軒老門主,當代棋甲所說。
而丹銜,也就是老天師繼續道:“是看上赤子之心了這位,從前就聽皇后娘娘常常提起,說論心性,他有個小弟,心無旁騖,赤子之心常隨,不視旁人之見,只念本心。”
蘇兆新眨著眼看向丹銜,知道我姓還認識大姐姐
老瞎子說道:“老大善殺伐,老二善詭譎,該有個善純粹的老三了,不然天下人看我跟什么人一樣了。而且,如此多人見著了,偏偏他上來了,不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