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爰爰心里這樣想著。
太奶看著小丫頭背影:“以后你若是教你孩子教的這么蠢笨,就常來太廟。”
蘇長安說:“奶啊,這跟我又有啥關系,而且你曾孫女兒可說了,不讓我教孩子,有她在。”
太奶沒說話,但沉默片刻后說:“你來吧,清歌那丫頭在這類事情上有些缺心眼兒。”
蘇長安撩起面紗露出那張易容后的臉,一臉嚴肅:“我也這么認為的!”
似乎是不樂意自己曾孫女兒被說,太奶看著蘇長安:“你也沒好到哪里去。”
蘇長安撇撇嘴,這老太太!
……
夏鳳翔有個噴嚏,才起意,但愣是打不出來。
“肯定是蘇長安在背后說我!”
夏鳳翔這樣嘀咕了一聲后,有些疲乏的靠在軟墊之上躺了下去。
手輕輕放在小腹之上,日子久了,小腹隆起越發明顯。
站起來倒是有衣服遮掩,但這般躺下,其實仔細去看,很是清楚。
“這也怪蘇長安!”
夏鳳翔看了眼自己肚子。
可說完,皺起眉頭,“倒也不怪他。”
但這樣說著呢,卻是不由羞赧一下,又罵了句:“怎么就不能怪他了!都是他的錯!”
這樣說完,夏鳳翔很堅定的點點頭。
就在大廳之外候著的孫姑姑瞧著這一幕,不由一笑,可瞧著陛下,孫姑姑低著頭心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她知道天子懷孕是天子與皇后回來的那天,皇后娘娘告訴她的。
當時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娘娘又胡說八道呢。
結果到了晚上,陛下與她說自己有孩子了。
孫姑姑滿臉詫異。
兩個女子怎么能有孩子,除非是陛下
可想到這個,孫姑姑當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當時的夏鳳翔看了出來,立馬告訴孫姑姑真相,也就是蘇長安是男子的事情。
孫姑姑不信。
可看著天子,她試探性問了句‘真的’
于是
就算得到了肯定答復。
但從那之后再如何看皇后,心里都納悶,這怎么能是個男的!
哪怕是現在與娘娘說話,都下意識將其認為是女子,可聊著聊著,突然醒悟,這位是男的。
勝在孫姑姑在宮內數十載,遮掩自己神色的事情還是嫻熟的,倒也無人察覺,否則就是失了做下人的禮數了。
但娘娘竟然與陛下有孩子了。
還是讓孫姑姑詫異。
畢竟,那么像女子的男子,當真不可思議。
夏鳳翔沒注意到孫姑姑目光,她的目光眼下就在身邊框內的折子上。
這些折子是才送來的,剛剛開小朝會時,隨便翻了翻,一半以上又是彈劾楊善長,楊國富的。
不為別的
就是因為自己任命楊國富為京兆府尹,讓楊善長回到右仆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