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當是彈劾夏豐燁的,倒是不見一個人彈劾,仿佛這位明顯是扔到京城養老的王爺已經沒什么可彈劾價值了一樣。
再或者好像是有人故意張揚了出去,不去理會這位昔日聲名顯赫最是張揚的蜀王,讓他就這般默默無聞無人理會,便是對他最大懲罰一樣。
看著這些奏折。
夏鳳翔有些煩悶,尤其腦中想起夏豐燁那句‘楊善長呢’這四個字。
以及想到楊善長越發佝僂背影。
夏鳳翔伸手揉了揉眉心,低眸看向蘇長安總是玩玩滾來滾去的前邊地板所在,“他要是在這兒就好了,罵兩句也就舒坦了。”
說罷,看向孫姑姑:“姑姑,貓貓剛剛回來是做什么.”
孫尚宮聽到,當即行了禮回道:“回陛下,來找大統領,這又跑去,說是娘娘偷了她錢袋子。”
夏鳳翔深吸口氣,這個沒出息的!
但心里罵完,卻是不由一笑,倒是會偷。
這樣碎碎念完,又看向彈劾楊善長的奏折。
到底,該怎么辦.
等楊國富回來了,怕是彈劾的人就更多了。
……
匆匆離了小朝會,牧序死死抓著楊善長的胳膊,說什么都要楊善長請一頓飯。
還拉著蘇文清一塊兒去。
蘇文清無奈,卻也不拒絕。
楊善長拗不過,也只好點了頭。
牧序看向走在最后邊悠悠哉哉的夏聽雨。
夏聽雨抬眸。
四目對視。
牧序笑道:“蜀君,一塊兒”
夏聽雨立馬搖頭:“祭酒大人倒是說些其他客氣話啊,明知道我不會去,卻還邀請我,顯得多沒誠意啊。”
牧序搓搓手:“這不這樣來上一句,怕你又說沒叫你嘛。”
夏聽雨咯咯一笑后說道:“我打算去演武那邊看看呢,就不叨擾三位了。”
蘇文清說道:“得了空,我想著前往蜀君府宅拜訪一下那位老先生。”
夏聽雨笑著點頭:“師祖也念叨著您跟祭酒大人呢。”
牧序立馬糾正:“三個!到時候老楊來去,當年我跟蘇文清沒下過你師祖,被他坑了幾十兩銀子,這次我們三一起上!”
夏聽雨見狀,立馬作揖:“恭候三位大駕。我必然在府內擺下席面兒等著您三位。”
牧序咧嘴一笑。
而夏聽雨也是不多啰嗦什么,就這樣離開。
但離開前,看了眼楊善長三人。
剛剛小朝會,這三人因為一些事還爭論呢,現在卻這般樣子。
政見不合,卻不相輕。
倒也是有趣的三位老先生。
這般想著,夏聽雨口中輕哼著小曲兒朝著承天門走去,剛剛綾綺閣不見那人,這又是出宮了呀。
……
ps:昨晚睡著了,這兩天我家這兒突然降溫感冒有點兒嚴重,之后會補字數,大家湊活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