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紹承“”
他怎么看都覺得蕭融這不是點了個護衛回來,而是點了個大爺回來。
蕭融注意到他狐疑且不解的目光,他突然想起來,就是虞紹承把雇傭兵們安排到牲口棚旁邊住下。
你也是個不省心的
本來他也挺怕虞紹承的,但是這不是出現了個更可怕的地法曾嗎,
蕭融突然就不怕虞紹承了,甚至還對他哼了一聲,然后才轉身離開。
虞紹承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不懂自己做錯了什么。
就是自己做錯了,也不該由蕭融來教訓他啊,這明明是阿兄的活兒
蕭融沒有回自己那里,而是徑直去了屈云滅處。
天熱之后,屈云滅的門多數都是大敞四開的,蕭融走進來,他聽到了蕭融的腳步聲,卻依然沒有抬頭。
直到蕭融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邊,他才滿腹怨氣的看向他“你還知道回來啊”
蕭融heihei”
不等蕭融說什么,屈云滅又陰陽怪氣道“在外面玩得快活嗎”
蕭融徹底無語了“大王,我不過是出去了兩個時辰。”
屈云滅“那你知道這兩個時辰里本王處理了多少公務嗎”
蕭融撩起眼皮“那大王又知道從我來了陳留,我處理了多少個兩時辰的公務嗎”
屈云滅“”
失策,不該提這個的,這下有理也變沒理了。
蕭融你一開始也沒理好不好
再這么斗下去也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屈云滅默默閉嘴,他拿著毛筆,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筆桿,仿佛是捏著一個小暗器,屈云滅擰著眉,苦大仇深的繼續書寫,有時候蕭融都納悶他怎么還沒把那筆捏壞了。
他安靜了,蕭融也安靜了,但是剛寫了兩行,屈云滅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其實蕭融平時也有安靜的時候,但他就是覺得,這回的安靜跟以往不一樣。
把毛筆擱到筆架上,屈云滅奇異的扭過頭來“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蕭融眨眨眼“沒有。”
屈云滅疑惑的看著他“真的”
蕭融“假的。”
屈云滅“”
他往后一靠,微微揚眉“既如此便說來聽聽,我知不關我的事,因為這兩日我可沒再做過什么。”
蕭融“”
瞧你這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