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蕭融問他“大王可曾擔心過會有人對大王取而代之”
屈云滅尋思這是個什么奇怪問題,這世上還有人能替代得了他
但既然這是蕭融問的,他便好好的琢磨了一下,而琢磨之后,他突然看向蕭融“你想取代本王”
蕭融“不想。”
現在就已經快把他累死了,如果取代屈云滅,那他還得接過帶兵打仗的活兒,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么往狠了用啊。
屈云滅聳肩“那本王就不會擔心。”
蕭融愣了愣,他既感到暖心,又感到無語。
你以為能威脅到你地位的人只有我一個嗎笨蛋,那可是大有人在啊
地法曾不過是一個可能性而已,還有人真的做過了,且做到了。
不過那件事的根本原因是屈云滅一心
只知道復仇,窮兵黷武且不聽下面人的勸誡,這才導致了鎮北軍內部的分裂。
如今他們打的是有準備的仗,給黃言炅的出兵信已經發出去了,各方勢力也陸陸續續的回了信,哪怕一方只出兩千人,最后林林總總加一起也能有好幾萬。
不管這些人到底什么水平,至少他們能減輕鎮北軍的壓力,也因為這個,屈云滅都開始謀劃不把所有隊伍都拉出去,而是留下十萬人鎮守淮水與陳留。
沒人過得好好的還非要造反,所以鎮北軍分裂一事,在蕭融看來九成九的是不會再發生了,眼前還是地法曾的事情比較要緊。
見屈云滅一臉的不以為然,他沉默片刻,斟酌著說了一句,“多謝大王抬舉,我也知曉這世上應當沒什么人可以與大王一較高下,只是我今日見了一個人,論地位尊貴他絕對敵不上大王,論兵馬雄厚他連大王的一根寒毛都比不上,但論身手與勇武”
屈云滅聽著蕭融的話,本來閑散的坐姿漸漸變得挺直,他定定的看著蕭融,等他把后面的話說完。
蕭融察覺到他的變化,他愣了一下,而屈云滅看著他,突然露出一個和顏悅色的笑來,“繼續,論身手與勇武,后面你想說什么”
蕭融“”
他本來是想提醒屈云滅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但他忘了,謙虛這倆字跟屈云滅不沾邊。
蕭融沒有回答他,而屈云滅的怒火已經開始uu。
“他是誰”
蕭融“那個,大王”
屈云滅“說,他是誰。”
蕭融呆呆的仰頭,因為屈云滅已經站了起來。
處理兩個時辰的公務都沒讓他窩火到這種地步,上一回感到這樣的不服氣和憤怒,還是他十四歲、沒有長個子的時候。
不對,哪怕十四歲的時候他也沒有這么憤怒過,彼時他知道自己還太嫩,可如今呢他已經傲視群雄多年,此刻就是他最好的年紀與最好的狀態,他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猛將哪來的野男人,不過見了一次就讓蕭融以為他能比得過自己去了
屈云滅簡直要變身了“是你自己說,還是本王親自去將他揪出來”
蕭融“”
這用詞怎么這么怪,他也沒藏啊屈云滅說的仿佛他把地法曾藏起來了一樣。
蕭融同樣無奈的起身“大王,我們這不是在閑聊么何必要這么當真,更何況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旁人大約都不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