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是中世紀的貴族伯爵。
他邁上那幾步階梯,微笑地朝她伸手,“牽手,或許不在逾矩的范圍內。”
“所以,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牽你的手。”
即便站在她下方的位置,仍舊比她高上些許。
不論是氣勢還是身份,他永遠都高高在上。
而此刻,他竟然稱她為,“ydy”
沈薔意一愣,沒想到他會這么叫她。
據她所知,ydy也有女朋友或妻子的意思。
她并不知道,他的ydy是哪一種意思。
或許他只是出于打趣。
而正在她愣神時,賀靜生就已然牽起了她的手。
溫熱寬大的掌心將她的手緊緊包裹。
拉著她邁下階梯。
“”
他的確禮貌又紳士
,但他還是那樣強勢。
也或許他是在她走神時,將她的沉默理解成默認。
但無論如何,她都沒有立場拒絕。也不敢拒絕。
牽手的要求,確實不算過分。
她的手沒動,握虛成拳,像是守護自己最后一絲防線。
乖順地任由他帶著她往下走。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手指竟然強硬地穿過她緊閉的指縫,將她最后那一點防守態度也吞噬,與她十指相扣。
手心毫無距離地相貼。
十指連心,屬于他的溫度,仿佛將她整個人都籠罩。
這樣的十指相扣,是只有情侶才會做的事情。
和他親密,沈薔意只有心慌意亂,為了讓自己舉止看上去自然些,她盡量裝作平靜淡定。
直到路過一個很大的復古壁鐘,她看見了此刻的時間,已經快要九點。
終于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賀先生,舞團的事”
話音還未落下,賀靜生便停下了腳步。
微側眸睨著她。
他蹙著眉,看她的眼神,似乎略帶不滿。
沈薔意心頭一跳。
難道賀靜生想反悔
“怎么了”沈薔意忐忑地問。
賀靜生轉過身,正對著她,手牽得更緊。
“昨晚你問我,你需要做些什么。”
沈薔意屏息凝神,“是。”
“你第一步該做的就是,”賀靜生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另只手扣住她的后頸,
下一瞬她被迫朝他靠近幾步,他的氣息像最狂烈的急風驟雨,可他此刻的聲音卻像最柔的水,繾綣又蠱惑,對她說
“依依。”
“叫我的名字。”
那句“賀先生”,他已經忍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現在。
忍無可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