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臺怒目圓睜,怒極反笑,道:「好好好,看來天下人知道老子名號的還真是不多了!來吧,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作他娘的道法!」
陸建德飛身上前,手中多了把玉刀,伸指在刀鋒上一抹,刀鋒割破手指,一道鮮血抹在了刀鋒上。
轟的一聲,方圓千丈內都燃起了淡淡幽火!陸建德不敢大意,已借這一刀引發了心相世界。
李一臺看都不看那片幽火世界,提槍在手,暴喝一聲,長槍高高舉起,然后緩慢之極地向陸建德砸下!
他身后忽然浮現一顆無比巨大的深黃色星體,高懸空中,也隨著這一槍之勢緩緩下!這一刻,天穹上的星月全被遮蔽,滿眼都是這顆巨星!
這一槍只到半途,漫天都是厚土之意!在這巨星的恐怖壓力下,所有幽火就全部熄滅,叛軍諸將盡管個個都有法相中后期修為,卻是全都動彈不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身處威力中心的陸建德更是不堪,他甚至都控制不住,身不由已地向著大星移動過去!
啪的一聲,玉刀粉碎!陸建德狂噴數口鮮血!
李一臺長槍下忽然加快,一槍砸在陸建德身上,將他砸得倒飛萬丈,直接穿透了一座山峰!
大星消失,李一臺收回長槍,扛在了肩上,冷笑道:「區區御景,也敢放光?今日饒你不死,就是讓你給那姓陸的帶個話,限他三月之內準備好禪讓大典,地點隨便選,只要山夠高就行。
他要是不從,等老子抓到了他,定要廢掉修為,扔到象姑館去替老子賺錢!」
罷,他掃了一眼下方江邊的近萬叛軍,再喝一聲:「還不跪下!」
叛軍瞬間呼啦啦跪倒,沒有一個遲疑。他們親眼看著總舵主斗法,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哪還敢倔強?
實在的,在叛軍初起時或許還有人是抱著替天行道的想法,但幾年過去,殺人無算之后,能活到現在的都是識時務的。
而叛軍諸將得了自由,剛想走,就聽李一臺在身后陰側側地了句:「道友請留步!
幾位這么著急,是打算往哪去啊?」
諸將回身,就見那紫臉大漢不知何時已在自己身后,頓時魂飛魄散。
有個最機靈的,立刻當空跪拜:「末將哪也不去,就想追隨大人!」
「某飄零半生,未遇明主,今幸遇槍圣大人!」
諸將在陸建德熏陶下,沒事都有讀書。讀過書的人就是不一樣,拍出的馬屁都透著雅味。
李一臺這才滿意,道:「你們記著,從今往后,天下反賊頭目就只能是老子!」
眾將齊聲道:「必是槍圣大人!」
李一臺更加滿意,仰天長笑,聲震四野。笑聲遠遠傳到陸建德耳中,氣得他又吐了一口鮮血。
但吐血歸吐血,他也不敢久留,加速遁走。心中就只是在想,這大荒槍圣又是哪里冒出來的人物,怎地如此厲害。
那挾大星而的一槍,厚重得無以復加,陸建德甚至懷疑是一個洞天當頭砸下。
這邊李一臺在諸將簇擁下,心情大好,轉眼間就多了好幾個義孫。諸將得以拜在李一臺腳下,頓時一個個容光煥發、興高彩烈,馬上就不把還在叛軍中的昔日同僚放在眼里了,覺得不配與如今的自己相提并論。
而李一臺立在夜天之下,轉頭向夜色下的紀國大地深深地望了一眼。
回頭之后,看著面前七位義孫恍若開了花般的笑臉,頂著李一臺相貌的衛淵決定回去有空時再寫本書:論演員的自我修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