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相由心生,日常中做得壞事多了,很難能夠完美的將自己的外在掩飾起來,更何況郭元也需要這幅面孔,來震懾這群桀驁不馴的手下,作為頭目,他必須表現的最為強硬,最為奸詐才行。
這些犯人根據所犯的事不同,刑期也不一樣,但眼前這些筑基修士基本上都是三四十年的那種。
房屋山,一處隱蔽的洞穴之中,一群修士正在休整,為首的修士是個筑基后期圓滿的中年男子,其人臉頰削瘦,微向內凹,雙眸中綠光幽幽,乍看去便如一只陰狠的惡狼。
這是一群修為都不弱的修士,每一個都是筑基好手,放在白山之中,手底下都有著拿手絕活,一個個都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渾身沾滿了死去修士的冤魂氣息,令人望之生畏。
修士界中,修士犯了大周書院律法,根據所犯事情的大小,會被處以不同程度的刑罰。
目前白山的大趨勢是逐步的停戰,恢復往日的那般表面上混亂,但實際上很有秩序的階段。
坐牢可不是一個好事,這不是靜修,大周書院還高階的靈地給你,他們只保證最基本的靈氣供應,只能維持住境界不下滑,至于想修行,那是妄想。
要說這場戰事中的贏家,那應該就屬何歡宗了,此戰一舉奠定了何歡宗的地位,那就是沒有何歡宗點頭,白山就要分為南北兩界,誰也不能大規模通過,即使靈木與離火聯軍也不行。
似乎在大家的意識中,修士犯了錯,就要被處死,斬草要除根才行。
因為他們的老祖目前情況不明,許久都沒有傳遞下信息,再加上還失去了鎮派之劍玄黎劍,這就讓白山劍派的未來,蒙上了一層說不清的陰影。
郭元也是一個罪犯,他在老家犯了事,被大周書院緝拿,然后關入監牢,刑期是七十年。
七十年啊,等他出來,這輩子基本上就完了,所以面對白山靈木盟的招募,他立馬毫不猶豫的選擇成為靈木盟的雇傭打手,為靈木盟在這一次的戰事中,做下各種臟活。
如今靈木盟與丹盟戰事要停,郭元這一批人,便猶如喪家之犬,上夠不著靈木盟,讓靈木盟繼續為他們作保,下安置不下跟腳,也融不進白山之中。
更難的是,他們在這次戰爭中,做下了太多的惡事,靈木盟不想做的,或者是不方便光明正大做的事,都授意郭元這一批人干了。
所作所為,必有痕跡遺留在世,戰時大家都顧不上,如今丹盟的人騰出手,那就是這些人的死期了。
“老大,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總不能就這么等著丹盟的高手,一舉把咱們全宰了吧”
問話的人是個有些焦躁的青年修士,他看著年歲不大,但下手卻是極為的狠辣,若是在這群修士中戰力做個排行,此人能排前三。
聽到問話,郭元沒有立即回答,于是他身邊的一個富態修士勸道
“不要著急,老大必然有辦法,實在不行,我們繼續回去做監,總比把命留在這里強。”
“做監我不去,感知到外界的自由,你再讓我回去,還不如殺掉我干脆。”
焦躁男修一聽要回去做監,就變得更加焦躁了,按理說筑基修士的性情不會這么失控,可在場所有修士都不怎么正常,焦躁男修這種行為,就顯得很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