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木盟不會就這么不管我們了吧,我們為他們做了這么多惡事,息光宗、大宇門這些臟活全是我們干的,他們得了一個干干凈凈的靈地,而我們則是沾滿了鮮血。”
“我們就是一個夜壺,需要時捏著鼻子認了,一旦不需要,看見就惡心,你還指望靈木盟,估計現在他們正在跟丹盟談,把我們交出去,來換取一些有利條件吧。”
幾個人的話在洞穴中回蕩,周邊坐著的修士們臉色都不怎么好看,雖然早知有這么一日,但真正到來時,還是顯得那么難以讓人接受。
這時,郭元開口制止了手下的爭吵,他環顧四周,看著一個個修士的面孔,直接說道
“所以,目前唯一能救我們的勢力,只剩下一家了。”
“誰誰能扛著丹盟的壓力,找靈木盟要人”
“清源宗”
郭元一句話點亮大家沉悶的心,聽到這個宗門,許多人都不自主點頭,論實力,清源宗確實有這個能耐。
只是理由呢
郭元給出答案之后,便開始進行說服與講解,一個合格的老大,必須要讓手下充分領悟自己的意圖,這樣做起事來,才不會茫然無措。
“清源宗是一個有著很高道德標準的宗門,這種宗門在白山中,與其他勢力都顯得格格不入,按理說他們絕對不會接納我們。
但萬事有陰必有陽,身處白山,必須要主動適應這樣的環境,清源宗肯定需要各種為其做臟事的手下,他自己宗門的弟子不行,但我們可以,這是其一。
其二,以我之觀,清源宗實力太強,而地盤又小,礙于三代分封,他們不能光明正大擴張吞并,但目前清源宗自從那群蠻荒熊獸加入后,地盤問題急需解決,若此時我們能為其擴張領土,方清源豈會不愿意”
只是說了兩點,郭元就打住,這是他作為老大的第二個心得,萬事不可全部和盤托出,自己需要掌握最重要的東西。
至于最關鍵的第三點,郭元就沒有必要與眾人分享了。
可只是這兩點,也能夠說服這群快要窒息的修士了,就如溺水的人,給他點什么都行,只要手下有希望,有盼頭,他這個老大依然做得安穩。
聽到郭元的分析,眾人都面露喜色,只是其中兩人眼神幽幽,這是靈木盟安插進其中的暗間,為了避免這群人失控,還是需要各種手段的限制,安插暗間,神魂設禁,都是常規操作而已。
郭元眼神不留痕跡的在這兩人身上掃過,然后就閉目靜待,清源宗的方清源,可不是誰都能見到,這需要一個契機。
清源宗,方清源正在接待一位金丹修士,此人正是丹盟的僅存金丹修士之一,韓光義。
此戰中,原本丹盟的幾個金丹修士,就剩下庶務掌門韓閆老,他這個長老韓光義,還有一個其他姓氏的金丹家主。
而外海請來的外援金丹,原本是四位,后來也折了一個,同樣有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