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東軍笑道:“個人習慣罷了。”
這時候那邊通知家屬去領骨灰,許家姐妹哭的跟淚人似的,許純良一言不發去接了爺爺的骨灰,抱著骨灰盒,本來這件事該由他父親許家軒做的,可老許一句任務在身就不見了蹤影。
距離殯儀館不遠處的小山上,許家軒正通過望遠鏡遠距離觀察著里面的情況。
一旁劉海余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了許家軒,許家軒張開嘴叼住,劉海余又幫他點上:“師兄,我覺得你不用擔心,你家少爺不是個簡單人物,無論心智還是身手都有點青出于藍的意思。”
許家軒道:“那個隋東軍有些可疑啊。”
劉海余接過望遠鏡看了一會兒,低聲道:“那名警察應該是也盯上了他,要不我把姓隋的控起來好好審審?”
許家軒道:“不急,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只要有問題總會露出馬腳的。”
劉海余道:“你怎么不回東州參加完老爺子的葬禮再走?”
許家軒搖了搖頭道:“我沒臉見他。”他用力抽了兩口煙道:“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你幫我看好了。”
劉海余道:“師兄,您這是打算去什么地方?是不是有眉目了?”
許家軒道:“你別管這么多了,我的家事我自己解決。”
劉海余嘆了口氣道:“知道伱身份的人不多,你說會不會是咱們內部出了問題?”
許家軒道:“不會!我相信組織。”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狠狠抽了兩口煙,其實他的心中并不是這樣想。
按照和父親商量的結果,許純良決定返回東州第二天就將爺爺安葬,此事盡量不聲張,不大辦。
返回東州的途中,先行回到東州安排的陸明就告訴許純良,老爺子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已經有不少人主動登門奔喪。
許純良原本就打定了主意不主動通知,但是他無法拒絕別人主動登門吊唁。
陸明和隱湖觀邸物業溝通之后,就在小區專門設立的公共服務廳設立靈堂,這也是小區的慣例。
許老爺子在隱湖觀邸入住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口碑很好,鄰居聽說許老爺子走了,紛紛主動過來吊唁。
有些人許純良是不能不說的,比如夏侯木蘭和花逐月,這兩人事實上已經成為了許家的一份子,其實不用他說,兩人也已經趕赴東州的途中,如果在第一時間知曉此事,她們肯定會趕赴南江陪在許純良的身邊。
下午三點抵達隱湖觀邸小區,經過小區大門的時候,許純良看到外面擺放著花圈,他不禁皺了皺眉頭,他都說過要低調進行的,看到挽聯上的題字就有些明白了,一邊擺的花圈上是孝子許家軒的名字,另外一邊是孝女女婿許家安和梁樹德,還有一個是許家文和甄純的。
大姑父梁樹德帶著梁立南梁立欣一對兒女直接到了東州,許純良本以為兩人都離過婚了,現在才知道兩人離婚手續尚未辦完,所以兩人還是法律上的夫婦,梁樹德過來之后存在感很強,以家人的身份進行指揮,陸明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么,一切只能等到許純良來到再說。
許純良先安頓好了爺爺的骨灰,陸明把他悄悄叫到一邊,低聲道:“外面的花圈不是我的主意,你大姑父對葬禮的安排有些不滿,他說不能太簡樸了,不然顯得子女對老爺子不夠孝敬,要不你們先商量商量。”
正說著話,大姑父梁樹德就和高新華一起過來了,許純良趕緊上前給高新華下跪,高新華不等他跪下就把他給攙住了:“起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