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樹德道:“要得要得,孩子懂事。”
許純良對這位大姑父一直都很厭煩,不過他給來賓下跪也是心甘情愿。
梁樹德道:“純良,咱們一家先商量商量葬禮的事情,讓你高叔一起來,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這次葬禮的統籌安排就交給你高叔。”
許純良心說你口氣蠻大,不過高新華和他們許家關系非同一般,由高新華過來主持也是應該的。
梁樹德叫上許家安、許家文姐妹倆和許純良幾個小輩,連同高新華一起去了家里。
坐下之后,梁樹德道:“你爸呢?”
許家安道:“家軒來了一趟,不過他國外有急事,沒辦法參加爸的葬禮了。”
梁樹德道:“急事?天大的事情能比得上爸的葬禮重要?我看他簡直是不分輕重,平時不著家就算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還能缺席?心里還有老爺子嗎?”
許家安和許家文兩姐妹也覺得許家軒在這件事上做得不好,天大的事情不能等老爺子入土再說?
許純良心說就算老許做的不對也輪不到你說三道四,不過他忍住沒法做,倒要看看大姑父想作什么妖。
高新華跟著打圓場道:“家軒一直孝順,估計肯定是遇到大事了,不然他也不會突然離開,再說他不是專門回來了一趟嘛。”
許純良道:“大姑父,我爸的確有急事,他做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給大家道歉,爺爺的后事我來操辦,你們只管放心。”
梁樹德對這個侄子還是有些打怵的,他也沒敢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發揮下去,咳嗽了一聲道:“老人家走了大家都很傷心,可咱們目前只能忍住悲痛先把喪事給辦了,純良,我聽說你打算明天就給老爺子下葬?”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我爸的意思。”
梁樹德道:“他有這個意思就不應該離開,我是個外姓人,本來沒什么發言權,可家安是長女,作為她的丈夫,家里的長輩,有幾句話我也應該說道說道。”
許家安道:“老梁,你有話就說吧。”她和梁樹德鬧了一陣子離婚,原本都很堅決,可父親一走,心中忽然變得有些猶豫了,真離了婚,她就變成一個無家可歸的女人了,這么多年的夫妻,怎么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剛才經過小區門口的時候,看到署名他們兩口子的花圈,她心中居然小小的感動了一下。
梁樹德道:“這方面的規矩我多少是懂得的,出殯講究個三五七,從老爺子走到今天是三天,安排明天入土不妥,這邊準備起來也太過倉促,我覺得最早也應該在后天。”
許純良本想說什么,許家文那邊哭了起來,意思是對不起父親,她想多守老爺子兩天。
許純良考慮了一下,后天就后天,沒必要跟他們在這件事上起爭執,不過這樣一來恐怕過來吊唁的人就多了,和簡辦的初衷有些背離。
許純良道:“行,那我去外面看看準備的情況。”
梁樹德又道:“不急,我還沒說完呢。”
許純良只好耐著性子坐了下來:“還有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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