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小姑,您表個態。”
許家文失魂落魄道:“我什么都不要。”她的確沒想過要跟侄子爭什么遺產,現在還沒從內疚中走出來。
許純良道:“如果你們沒意見就按照這個方案來辦。”
梁立南忍不住了:“媽,您說句話行不行?在家里您才是老大。”
許家安道:“純良,大姑不是想跟你爭什么,可是你這個方案的確有些不公平。”
許純良道:“那就是不同意,好啊,你們等等。”
許純良起身去了樓上,過了一會兒拿了一沓文件下來,他把東西一一陳列在茶幾上:“各位請過目,這里是商鋪和別墅的不動產權證書,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所有權都屬于我,既然你們不同意我剛才的方案,我只能勉為其難地留給自己了,這是一張銀行卡,里面有大額存單,定期存款兩百萬,距離到期還有兩年多,開戶名是我的,你們取不走,我也不打算分給你們了。”
眾人一個個詫異地望著許純良,他在干什么?炫富嗎?
許純良又道:“爺爺跟我說留下了三十七萬現金,不過這筆錢目前我找不到,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去找,誰找到歸誰,不過我有言在先,可以動爺爺的房間,但是最好別動我家其他的地方,萬一我丟了什么東西,我會報警。”
梁立欣忍無可忍:“許純良你什么意思?”
許純良道:“沒什么意思啊,丑話說在前頭,你們又不是沒有和警察打交道的經驗,別擔心,只管放手去干。”
高新華心中暗笑,一幫不開眼的小人,剛開始許純良這么大度,連商鋪都要分給你們,還特么貪心不足,現在好了,把小許徹底惹火了。
梁樹德要比他這雙兒女冷靜得多,他想到的是長善醫院的股份,那才是重中之重,他調查過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在許長善名下,就算打官司也要把股份給爭取過來。
梁樹德道:“純良,都是一家人,何必為了點錢鬧得不快,長善醫院的股份怎么說?”
許純良道:“你不提醒我我還真忘了這件事,爺爺在長善醫院擁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目前也得六千萬,不過啊,你們誰都別惦記了,爺爺早就立下了遺囑,他把股份全都留給我了。”
“什么?”梁樹德瞪圓了雙眼。
梁立南道:“遺囑?外公不可能留下遺囑的,我們怎么不知道?”
梁立欣道:“對,你拿出來看看,少在這兒騙人。”
許純良沒把遺囑拿出來:“遺囑的受益人又不是你們,我憑什么拿給你們看?不過,這幾樣東西你們可以慢慢看,我出去招呼客人,如果誰覺得心中不舒服可以走,恕不遠送。”
許純良向高新華道:“高叔,幫我先把東西收好,誰敢毀壞文件,我會把責任追究到底。”
正在看產權證的梁立南都有一把扯爛的心思了,可是他不敢,這個小表弟給他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陰影,這小子敢說就敢干。
甄純也跟著許純良一起出去:“表哥,我和媽媽沒有分遺產的意思。”
許純良淡然笑道:“你不用解釋,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