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已經來了不少人,夏侯木蘭和花逐月幾乎同時趕到了,許純良去跟她們兩人打了聲招呼。
花逐月黯然道:“節哀順變。”
夏侯木蘭紅著眼圈道:“注意身體。”
許純良握了握她的手,又握了握夏侯木蘭的手,兩人的手都有些涼,畢竟都是自己的女人,親人離世,感同身受。
靈堂內傳來哭聲,是溥建和丁四、周猛在哭。
許純良趕緊進去燒紙,三個人跪拜磕頭。
沒多久許家安和許家文姐妹倆也來了。
陸明和聞訊趕來的范理達支起了桌子幫忙收錢。
許純良本來交代過不收,可架不住人多堅持給,陸明和范理達都是體制中人,知道在這種事情上掌握不好度容易被人做文章,偷偷找許純良商量了一下,訂了個一千塊的最高標準,不管誰來都不能超過這個最高標準。
像丁四這種得了許純良多次照顧的土豪,本來打算給十萬的,范理達提醒他別給許純良惹麻煩,這不是顯擺的地方。
別看許純良年輕,社會關系相當廣泛,就算他沒怎么宣傳,可前來吊唁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剛才的家庭會議,唯一的成果就是定下后天出殯,這也算是梁樹德稍微挽回顏面的地方。
梁樹德和他的一對子女真想一走了之,可想想那價值兩千萬的股份還是忍了下來,他們決定找機會和許純良再談一次,如果許純良堅持這么干,他們唯有對簿公堂,本來他們還想和許家文結成統一戰線,可許家文表示不參與,她對父親的遺產沒有任何想法。
許家文一直處于內疚中,她認為侄兒始終責怪自己,她很想主動找許純良說句話,可又不敢,一個人跪在角落里默默流淚,整個人都抑郁了。
天黑的時候,許純良送了杯熱茶給她,許家文抬頭看到是許純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許純良知道她心里也不好過,其實這件事她也不應該承擔所有的責任,只是給了敵人一個下手的契機,許家軒臨行之前就交代他不要責怪小姑,要怪就怪他。
許純良道:“小姑,您也多保重身體。”
許家文眼淚簌簌而落:“對不起……”
許純良向蘇晴使了個眼色,蘇晴趕緊過來安慰。
夏侯木蘭和花逐月兩人也在靈堂內跪著,對外說是許純良拜把子姐妹,這個理由就相當充分了。
許純良真正的干姐姐葉清雅天黑的時候趕到了,她之所以來得這么晚,是因為這趟葉老也來了,為了避免造成太大的影響,葉老先去市一招住下,等晚上十一點后再過來。
葉清雅先行過來說明,看到明顯憔悴的許純良,葉清雅不由得一陣心疼,她非常清楚許純良對爺爺的感情,柔聲道:“純良,這個世界總有意外,你千萬要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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