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道:“考古工作剛剛開始,這方面我也是外行,不過根據旁邊車馬坑的規模來看,這座戰國墓規制級別很高,國保級應該沒什么疑問了,我聽專家說肯定進入今年考古十大發現。”
汪建成點了點頭,心情越發凝重了,價值越大,需要保護的區域就越多,現在來看,中韓產業園總部復工恐怕遙遙無期了,除非樂星愿意做出變通更改地址。
趙飛揚道:“如此說來,傳染病院新醫院不得不停工了?”他和多數人的看法相同,中韓產業園面積很大,所以就算有部分保護區域劃到界內對整體影響也不會太大,至于傳染病院方面可就不樂觀了,總共占地才一百畝,搞不好保護區直接就把他們的用地劃走一大半。
對趙飛揚而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最近他的心態變得有些消極,充分認識到資本的冷酷,他對自己的定位只是一個高級打工人罷了,他并不看好自己的未來,甚至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新醫院建成之日或許就是他被資本摒棄之時。
許純良道:“這些都不是我們能夠考慮的問題,相信市里一定能夠拿出讓各方滿意的解決方案。”
汪建成道:“只怕不好解決。”
許純良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探討下去,向趙飛揚道:“趙院,我那天經過長興股份制醫院,看到外立面已經基本完工了。”
趙飛揚道:“工程進展還算順利,裝修完成之后接下來就進入設備調試階段了,汪總他們給了很大的支持,這次長興的硬件條件會領先于東州其他醫院。”
汪建成道:“我們董事會的意思,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做成行業內的領軍企業,對了,我們最近都在廣納賢才,許主任有沒有中醫方面的專家介紹?”
許純良搖了搖頭。
汪建成道:“你那個長善醫院做得也是紅紅火火,現在東州肛腸醫療市場基本上都被你們給霸占了。”
許純良笑道:“那可不叫霸占,患者有選擇醫院的自由,還有啊,長善醫院跟我基本沒啥關系了,我擁有的那些股份已經轉讓出去了。”
汪建成和趙飛揚對望了一眼,兩人同時微微一笑,理解,許純良這樣做的原因是避嫌。
趙飛揚心中有不理解的地方,許純良這么做的原因是為什么?難道他真想在體制之路上一直走下去?
汪建成同樣不理解,許純良醫術高超,為什么他不選擇發揮自身所長,如果許純良堅持在醫學上深耕細耘,其成就一定會比體制更大,難道是葉老這個干爺爺讓許純良產生了錯覺?誤以為他可以在葉家的支持下青云直上?哪有那么簡單!
徐穎道:“別光顧著聊天,大家喝酒吃菜啊,我提議咱們同干一杯。”
蘇晴道:“我不喝,回頭我開車。”
徐穎笑道:“我安排代駕,你放心。”
蘇晴看了許純良一眼,許純良笑道:“這些天你也夠累,喝點酒放松下,回頭叫我來開車。”他還在服喪期,滴酒不沾。
其實現在已經很少有人遵守這個規矩,但是許純良既然說出來,別人也不會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