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干了這杯酒,汪建成正想說話,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電話居然是梅如雪打來的,這事兒還真是有些湊巧了。
汪建成笑了笑:“梅如雪的電話,早知今天把她也請過來一起吃飯了。”
許純良倒是沒有什么,蘇晴聽到梅如雪的名字表情稍稍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汪建成當著幾人的面接聽了電話:“小雪,找我有事?”
梅如雪找汪建成是關于濱湖新區投資的事情,汪建成準備在巍山湖投資一家水廠,兩人聊了幾句,汪建成望著許純良道:“我正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飯呢,純良也在。”
梅如雪那邊明顯愣了一下,她很快又反應了過來,輕聲道:“幫我給他帶聲好,我還有事先掛了。”
汪建成放下電話向許純良道:“梅如雪讓我代她向你問好。”
許純良笑道:“她有我電話。”
汪建成呵呵笑了起來:“我居然沒想到,來,喝酒。”
“汪總忘了,我喝茶!”
晚宴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就已經結束,許純良先行告辭,徐穎一直將他和蘇晴送到門外,特地解釋今天完全是巧合,她并不知道許純良和汪建成之前見過面的事情。
許純良笑道:“徐姐,您沒必要解釋,東州地兒不大,低頭不見抬頭見,見上一面也沒什么不好。”
徐穎點了點頭:“純良,心情好些了嗎?”
許純良抬頭望著滿天繁星道:“總得往下走啊,徐姐,我看趙院今晚情緒不高,您有空多開導開導他。”
徐穎嘆了口氣道:“他的問題只能自己解決。”
許純良想了想道:“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一樣。”
徐穎望著許純良開車遠去,裹緊了披肩,深秋的夜風很冷,頭頂不停有楓葉飄落,像劃過夜空的流火,有一片楓葉落在她的頭頂,徐穎忽然希望這流火一樣的楓葉將自己點燃,讓自己化成深秋的一團火,那樣自己或許就能夠溫暖趙飛揚業已冰封的心。
蘇晴似乎有些醉意,螓首輕輕靠在許純良的肩頭。
“送你去酒店?”
“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