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晗道:“你和許純良分手也是因為家族利益的需要吧?”
梅如雪意識到墨晗今天過來就是要激怒自己,如果她拂袖而去反倒中了對方的圈套,梅如雪表面溫柔可內在也是個不服輸的性格,她此時反倒冷靜了下來,輕聲道:“和家族利益無關,是我們自己的緣故。”
墨晗道:“許純良似乎對你余情未了。”
梅如雪微笑望著墨晗:“看來你很關心他?”
墨晗道:“不可以嗎?”
梅如雪道:“并不奇怪,他的確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不過他身邊并不缺少關心他的女人。”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一下,端起幾上的紅茶,抿了一口,等茶香在喉頭化開,感覺心情也隨之舒展開來,方才輕聲道:“恕我直言,你或許并不是最出色的一個。”
墨晗咯咯笑了起來:“你嫉妒了。”
梅如雪嘆了口氣道:“你的思維有些不同尋常,我和許純良分手的時候,彼此就已經放下了,現在我們只有工作關系,我對他的話題不感興趣,我對你和他之間的事情更不感興趣,我想我這樣的回答你應該清楚了。”
墨晗點了點頭道:“還別說你的脾氣的確有些喬家的風范。”
梅如雪道:“墨小姐還有其他的話題嗎?”
墨晗道:“聊點投資上的話題吧,你應該知道酒廠溫泉的承包權在我手上,我打算投資巍山島。”
梅如雪道:“墨小姐不是已經投資過了嗎?”
墨晗道:“看來你對情況并不了解,沐天集團是和赤道資本合作,我早已離開了赤道資本,現在我代表墨翰東方。”她抽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梅如雪。
梅如雪看了一眼:“有分別嗎?”
墨晗道:“區別很大,話題還是要回到許純良身上,汪建明把他放在了商委會對外招商辦,不僅僅是要讓他拉磨,關鍵時刻還會讓他背鍋,這次的招商會對許純良很重要,所以他也找了我,本來我以為你們合作招商,可現在聽說你放了他的鴿子,我如果投資巍山島豈不是給你增添了政績?”
梅如雪微笑道:“只要是投資東州我都是歡迎的,其實沒必要分這么清楚。既然你介意,大可在招商大會上簽約。”
墨晗道:“梅如雪,你當初已經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
梅如雪心中一怔,墨晗突然對她直呼其名,為何會有這樣的轉變?
梅如雪道:“我的人生當然要由我自己做出選擇。”
墨晗搖了搖頭:“像你們這樣的出身很難做到,你選擇了喬家,一切都會為家族利益讓步,可能我的問題有些不禮貌,你介意我問嗎?”
梅如雪道:“你只管問就是。”
“你以為自己身上承擔了太多的期望,家族的重擔落在了你的身上?你必須肩負起這個責任對不對?”
梅如雪道:“你的問題的確有些不禮貌。”心中卻奇怪墨晗為什么要問出這樣的問題。
墨晗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以一個旁觀者來看,喬家好像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自己人。”
梅如雪的內心如同被人狠狠刺了一刀,如果墨晗只是信口開河,她大可一笑置之,可墨晗的話卻恰恰擊中了她心中最為敏感的部分,梅如雪心中暗忖,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墨晗道:“如果喬家讓你做出犧牲,你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