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雪越發懷疑墨晗的目的,她究竟是誰?她似乎很了解自己的家族,她和自己說這些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梅如雪緩緩落下茶杯:“我有自己的判斷。”
墨晗道:“其實我已經知道答案,一個甘心為家族放棄個人感情的人,任何事都可以放下,梅如雪,你早已不是過去的梅如雪了。”
墨晗說完這句話,她站起身來,甚至沒有給梅如雪更多的思考時間。
梅如雪望著墨晗的背影,她走的如此堅決,卻留下了太多的迷惑。
東州隱龍寺,汪正道虔誠地跪在佛祖面前默默祈禱著,他祈禱自己的兒子能夠渡過難關,祈禱一切能夠慢慢好轉。
汪正道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位僧人來到他的面前遞給他一封信。
汪正道有些詫異,接過那封信看完之后,他忽然抓住那名僧人的手臂:“誰給你的,人在什么地方?”
僧人被汪正道的表情嚇到了,惶恐道:“阿彌陀佛,施主請冷靜,是個中年人,那人剛才就在鐘樓附近。”他指了指鐘樓的方向。
汪正道舉目望去,哪里還有人在。
汪正道在隱龍寺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送信人,搜尋無果的他只能下山,返回附院的途中,家人打電話過來告訴他喬遠江來了。
以喬家和汪家的關系,梅如雪顯然還不夠份量,喬遠江身為喬老的長子,過來探望也是應該。
汪正道得知此事之后卻突然改變了打道回府的主意,他主動聯系了喬遠江,告訴他自己正在外面辦事現在趕不回去,約喬遠江兩個小時后去他的辦公室見面。
汪正道的辦公室位于正道廣場,也就是過去的嘉年廣場49層,這一樓層的選址也和他心中四九城的情結有關。
汪正道回到辦公室休息了一會兒,靜候喬遠江的到來。
喬遠江比約定時間晚了十分鐘,汪正道將他請入辦公室內。
喬遠江一臉沉痛地握住汪正道的雙肩道:“正道,怎么發生這種事情,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建成以后還要靠你照顧。”
汪正道拍了拍喬遠江的手:“謝了,我老了,總不能照顧他一輩子。”
喬遠江道:“現在醫學這么發達,建成肯定會恢復健康的,我看他精神還算不錯,你也不用太擔心,如龍當時幾乎被宣判死刑了,現在還不是一樣好好的。”
汪正道去拿了一盒煙,抽出一支點上。
喬遠江其實也是抽煙的,汪正道這樣的行為在煙民的眼中有些不禮貌,至少也要客氣一番,不過喬遠江也能夠理解,畢竟汪正道遇上了這么倒霉事,精神恍惚也是正常。
喬遠江摸出自己的煙,自己點上。
汪正道指了指沙發道:“坐!”
喬遠江心說你連聲哥都不喊了,當初你們幾個小子都是跟著我混的,一口一個遠江哥,今天我專程從南江過來探望你兒子,你怎么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