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帆暗自松了一口氣,干妹妹的應變能力也不是蓋的。
許純良道:“沒事兒,就是很久沒見到他了,所以打聽一下。”
薛安寧道:“我聽清雅說你也在京城。”
許純良道:“是啊,在京城過年。”
薛安寧道:“我和清雅約了明天一起喝茶,有時間你也過來,剛好我有些事想當面請教。”
許純良答應之后掛上了電話,笑瞇瞇望著陳千帆道:“要不要一起過去?”
陳千帆搖了搖頭:“不瞞你說,我現在東躲西藏,好不容易過個安生年,最多后天,我就要換地方,萬一被我的那幫債主找到就麻煩了。”
許純良道:“這樣吧,錢我盡快給你。”
陳千帆道:“不急,你找我不容易,我找你還不方便,你把錢要來之后先幫我留著,我需要用的時候去找你。”
一旁響起香甜的鼾聲,卻是溥建已經睡著了。
陳千帆起身找了個破毯子給他蓋上,又去廚房炒了個炮打繡球,其實就是羊鞭、羊球、羊腰混炒。
兩人繼續喝酒。
許純良道:“許東崖好像是出身千門的,你是不是被他給陰了?”
陳千帆長嘆了一口氣:“老弟啊,其實我不說你也能猜到,那人我是真惹不起,我認栽。”
許純良道:“吃了這么大一個虧,你能咽下這口氣?”
陳千帆道:“不然怎樣?明知斗不過人家還要跟他拼命,到最后不得把這條命給搭進去?”
許純良道:“不聊這個,陳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陳千帆道:“先渡過這段危機,雖然千帆集團不在我手里了,可我家祖傳釀酒的方子還在,從哪兒跌倒,我再從哪兒爬起來,有這門手藝在,我相信總有翻身之日。”
許純良心說你的手藝恐怕不是釀酒,他也沒有點破,畢竟今天已經給出了不少提醒,陳千帆應該也覺察到了。
陳千帆這個人肯定有秘密,而且他的秘密十有八九和薛仁忠從事的行當有關,但是他和許純良相處這么久并沒有做過危害許純良的事情,曾經對巍山島酒廠有過企圖,可剛剛露出苗頭就被許純良粉碎。
陳千帆估計許純良也猜到自己的秘密,可一天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大家還是裝作糊涂相安無事。
許純良道:“以后遇到什么難處只管過來找我,只要我幫得上忙,肯定不遺余力。”
陳千帆感慨道:“純良老弟,認識你我算值了。”
許純良把溥建叫醒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陳千帆也沒留他們在這里過夜,現在的條件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按照他的話說,時刻提心吊膽,擔心債主登門。
許純良叫了代駕,陳千帆也沒出來送他們。
溥建望著身后緊閉的大門向許純良道:“老陳是真遇到難事了,純良,有可能的話咱們還是幫幫他。”
許純良道:“我感覺他不需要咱們幫。”
溥建道:“你啥意思?”
許純良道:“他手里有祖傳的釀酒方子,賣出去就幾個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