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那玩意兒這么值錢?你少忽悠我。”
葉清雅和薛安寧雖然是老同學,但是兩人平時聯絡不多,主要是兩人領域不同,葉清雅的交往主要在書畫界,而薛安寧是年輕的考古學者。
薛安寧請他們去的地方在考古研究院附近的古意茶社。
經營茶社的劉姓老板娘還是考古博物館的員工,她和薛安寧關系不錯,平時以姐妹相稱。
葉清雅走進古意茶社就被這里的陳設所吸引,無論是裝修裝飾還是園林造景無一不體現出主人的品味。
薛安寧還是過去不修邊幅的模樣,穿著考古研究院的工作服,笑著迎了出來:“歡迎兩位貴客大駕光臨。”
葉清雅道:“安寧,你真會選地方,這里古色古香的真是讓人喜歡。”
薛安寧道:“我一位老大姐開的,普通的地方我也不敢請你過來。”
葉清雅笑道:“我可不像你想象中那樣不食人間煙火,對美景美食我從不挑剔的。”
薛安寧的目光投向許純良,許純良樂呵呵道:“薛小姐,新年好。”
薛安寧道:“昨兒不是拜過年了,別搞得這么客氣。”
許純良道:“禮多人不怪。”談笑間遞給薛安寧一瓶藥。
這瓶藥是給薛仁忠的,薛安寧心領神會,也沒有推辭,接下后溫婉一笑。
引領兩人來到雅間坐下,茶桌上紅泥火爐正煮著老白茶,室內彌漫著一股棗香,周圍擺放著各色茶點。
薛安寧招呼道:“坐,咱們先喝茶,我今天特地請了一位大廚,中午咱們嘗嘗他的拿手菜。”
葉清雅道:“這里不是茶社嗎?”
薛安寧點了點頭道:“沒錯,也有廚房,以滿足客人不同的需求,不過今天這個廚師是我自己帶來的。”
許純良聽她兩次強調這位大廚,估計水準不低。
接過薛安寧遞來的白茶,許純良說了聲謝謝,這聲謝謝連他自己都不禁笑了起來,今天表現得的確是太客氣了。
薛安寧道:“昨天你問我陳千帆的事情,我回去特地向家父打聽了一下,他們過去的確有過生意上的來往。”
許純良心中暗忖,肯定是陳千帆找她私下串供過了,于是點了點頭道:“主要是最近聯系不上他,聽說他生意上出了些問題,所以才到處打聽一下,沒給你造成困擾吧?”
薛安寧淡然笑道:“怎么會?我和他原本就談不上熟悉,不過聽我爸說這個人是做酒的,生意做得不錯,為人倒也慷慨,我爸曾經幫他鑒定過一些古玩,后來就很少聯絡了,許主任跟他是朋友?”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還有一層同學的關系,我們都在歐羅巴商學院學習,過去來京城集中培訓的時候,每次都會在一起相聚。”
葉清雅也認識陳千帆,才聽說他失聯的事情,有些詫異道:“陳千帆生意失敗了?”
許純良道:“他把千帆集團轉讓出去了,聽說欠了不少債務。”
薛安寧道:“生意場上的事情很難說,起起伏伏,今天人前風光,明天說不定就東躲西藏,可后天保不齊又東山再起了。”
許純良笑道:“薛小姐真知灼見令人佩服。”
薛安寧淡然道:“隨口一說,又哪里是什么真知灼見了?許主任不要取笑我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