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利知道自己討不了好去,只能先離開謝家。
一瘸一拐來到外面去推自己的電動車。
許純良道:“你初一來看謝爺了?”
孫長利點了點頭道:“來了,這世上對我好的人不多,謝大爺就是一個。”
許純良道:“他都跟你說什么了?”
孫長利道:“他說以后會留一筆錢給我,還說讓我把賭癮戒掉,以后好好過日子。”
許純良道:“就這些?”
“我發誓我沒騙你,對了,我大爺還問我,薛仁忠當年跟我爸的一些事情。”
許純良心中一凜:“什么事?”
孫長利道:“就是當年薛仁忠送了倆陶瓷罐給我爹,本來是一對,我爹把其中一個送給了謝大爺,還有一個在我爹那里。我哪見過那個,家里值錢的古董都被我賣完了。”
孫長利說著把手機掏出,找出照片給許純良看,許純良沒什么印象,征求他的同意后,互加了聯系方式,讓孫長利把照片發給自己,暗忖,難道陶瓷罐里有什么秘密?
孫長利道:“我大爺肯定有遺囑留下來,姓曾的這么急就把遺體火化了,里面肯定有鬼。”
許純良道:“你仔細想想,他還說什么了?”
孫長利努力想了想道:“他說如果我有天走投無路了,就讓我去找我爹……”說到這里,孫長利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裝我爹骨灰的就是瓷罐。”他心思活動起來,難不成裝老爹骨灰的是古董瓷器,如果是元青花那自己豈不是發了?
許純良從這廝的表情就猜到他怎么想,估計馬上就去挖他親爹的骨灰壇子去了。
孫長利走后,黃望麟和溥建也出來了,黃望麟看到孫長利不在,向許純良道:“人走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好不容易給勸走了,說是謝爺答應給他留下一筆錢。”
溥建笑道:“這種爛賭鬼的話不能信,謝爺要是給他早就給他了,何至于等到現在?”
黃望麟嘆了口氣道:“謝爺對孫老蔫的這個兒子倒真是不錯。”
許純良想起剛才的事情,拿出照片給黃望麟看,黃望麟接過一看:“這瓷罐在我那里,不是什么古董,就是現代工藝品,老謝平時經常去我那邊喝茶,所以存了不少普洱在我那里的,當時也沒交代什么,他不去我也不動他的茶葉,你不拿出來照片我險些都忘了。”
這下幾個人都覺得這瓷罐里面可能有文章,馬上一起去了麟正堂。
謝伯祥用來存茶的茶葉罐就放在黃望麟的茶室,黃望麟平時很少喝普洱,他也沒有動別人東西的習慣,除了謝伯祥去他那里,從未動過謝伯祥的茶葉罐。
找到和照片一樣的瓷罐,打開之后,里面放著一摞摞的茶餅,將茶餅逐一取出,居然在里面發現了一份謝伯祥親筆所書的遺囑。